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说傅千玥要造反,一旦说出口,傅彦卿必会倾举国之力追捕。
傅彦卿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忽然冷笑出声,笑声破碎癫狂,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你说啊。”
他松开她的下颌,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你没有可说的,因为这就是事实。朕醒过来只是你的意外,是不是?所以你从未想过要留下陪朕,而是坚持要出宫,要和他远走高飞,再图来日。”
谢锦宁摇头,眼眶发热:“不是的,陛下!臣女对陛下……”
她又说不下去了。
她确实要出宫。
这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于她是牢笼,是坟墓,是上一世溺毙的莲花池,她不能说谎,也无法承认。
傅彦卿望着她欲言又止的唇,凤眸里的血色一寸寸漫上来。
他“忽”地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你让搪塞的话都说不出,朕将命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就这样……对朕?”
看着他受伤的眼神,谢锦宁的心脏像被手攥住了一样痛。
“你从头到尾就没心悦过朕,利用朕帮你和离,又和傅千玥私定终身,朕在你心里,算什么?”
傅彦卿的诘问,让谢锦宁心里抖了抖,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被逼问到绝境,既然如此,那道不如说破。
她狠下心来,重重叩首,额头触地:“陛下,看在臣女为您保住江山的份上,您放臣女出宫吧。”
此话一出,殿内死寂。
傅彦卿僵在那里,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缓缓低下头,望着跪伏在地的女子,觉得眼眶烫得惊人。
他抬手去抹,触到一片湿凉。
他十七岁夺嫡,二十三岁御驾亲征,二十五岁夺得皇位,刀山火海里滚过来,他从未落过一滴泪。
如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玉砖上。
他缓缓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绝不。”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内殿走,谢锦宁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偏执:“朕从十七岁就想要你……”
到了内殿,他将她推倒在龙榻上:“朕等了八年,朕是天子,富有四方。朕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他俯身,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绝望的灼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