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管管你的媳妇!”
这明摆着是说谢锦宁爬龙床。
魏玄玉脸上挂不住,走过去抓住谢锦宁的手臂,低声说:“这次的事跟你无关,你不要多说话了。”
谢锦宁一把甩开他的手,笑道:
“祖母还真是提醒我了,兹事体大,不如明日让陛下亲审。”
她立于堂中,一句话镇住了局面。
空气凝滞。
苏绾绾和白氏都偷偷觑魏老夫人的脸色。
魏侯爷连忙摇头:“算了,这种事传出去丢人,母亲,难道您不要侯府颜面了吗?”
“……好。”
魏老夫人嘴角噙着笑,老眼精光内敛,拄着拐杖停在魏侯爷面前三步远。
她拐杖重重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
“面圣,好啊——老身明日便进宫面圣,见太上皇和太后,请皇家宗族主持公道!这等不贞不洁、祸乱家宅的毒妇,按律当沉塘!魏天楚这野种也配承袭侯爵?宗族面前,吾儿,你刚才的话,可敢再说一遍?”
满室死寂,鸦雀无声。
魏侯爷身形微僵,眼神冷下去。
他父亲老侯爷是太上皇的表叔,那是先帝赐给魏家的荣耀。
皇家宗族、御史台、满朝文武都观望着,他若执意护一个“失贞失德”的妇人,“血统不详”的儿子……
魏家百年基业便要毁于一旦。
他望向林月,叹了口气,声音低哑:
“我在城外置一处宅子,你先去那里安顿,银钱器物,一样不缺。”
谢锦宁心头一滞。
出了这扇门,林月便是砧板上的鱼肉,魏老夫人有一百种法子让她“病故”在荒郊野岭。
她仰首急切地说:“父亲,让皇帝公审,一定可以还林夫人和天楚清白!”
魏侯爷别开眼:
“锦宁,你莫要再说了,此等家务事公审,侯府的颜面何存?”
谢锦宁不可置信看着他。
魏老夫人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冷笑,苏绾绾用帕子掩住唇角。
魏天楚望着父亲,像望着一个陌生人,喉头滚动半晌,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魏玄玉敛眉垂目,静观其变。
他从头到尾旁听了这一场指正,知道里面疑点很多,漏洞百出,但是他不甘心母亲被休,他沦为庶出,祖母的所为正中他的下怀。
魏老夫人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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