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不怕旧,管用就行。"
林昭摆了摆手,重新拿起那本话本,翻到折着的那一页,"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他现在把摊子交给你了,你自己琢磨着办就行。真出了什么岔子,还有我在这儿给你兜着。"
朱标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林昭深深一揖。他什么都没说,但这个揖,比千言万语都沉。
林昭没抬头,只朝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学你爹那套虚的。赶紧回去干活吧,别在这儿耽误我看话本。"
朱标笑着退出了花厅。
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肩头。他没有坐轿子,就那么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往回走。巷口卖炊饼的老张正在收摊,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朱标朝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出巷口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林府的方向。朱漆大门在雪光里格外醒目,门楣上那块"养国公府"的匾额,是当年他亲手写的。
他转过身,大步朝皇宫走去。
洪武二十六年春,应天城外校场。
三千水师精锐列着整齐的方阵,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光。校场中央的高台上,朱标一身玄色朝服,面前摊着一卷明黄圣旨。
台下站着许多人。朱棣一身戎装站在最前排,腰悬佩刀,脊背挺得笔直。他身后是数百名勋贵子弟,个个摩拳擦掌。再往后,是户部、兵部、工部的官员,手里捧着厚厚的卷宗。
朱标展开圣旨,声音沉稳有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洋诸岛、西洋各邦,皆我大明藩属。今设南洋都护府于满剌加,统辖南洋诸港商路;设西洋宣慰使司于古里,节制西洋诸国通商事宜。皇二子朱樉,领南洋都护;皇三子朱棡,领西洋宣慰使。皇四子朱棣,领水师提督衔,率舰队巡海西洋,护我商路,宣我威仪。钦此!"
朱棣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儿臣领旨!"
他身后的人群里,汤和抱着胳膊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低声对旁边的常升说:"你看着吧,这小子一出去,少说得打三仗才肯回来。"
常升嘿嘿一笑:"那不正好?咱们那些货,正好跟着他后面走,他打下来的港口,咱们做生意。这叫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汤和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城楼方向。
城楼上,朱元璋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绒毯。他远远望着校场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望着朱棣接过圣旨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