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答应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人不可能懂得那些东西的。
剪秋:“宝鹃那丫头说毓答应不喜欢玉台金盏的香气,嫌味道太冲,就没让花房的人搬进屋子。”
宜修:“原来如此,想不到这毓答应身上还是有些运道的。”
因为不喜欢玉台金盏的香气就此逃过一劫。
“看来要想收服毓答应,还得想想其他法子才行。”
剪秋:“娘娘放心,毓答应那样的出身,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
宜修嘴角微勾,对着镜子看了看发髻,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她当然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她是皇后,毓答应只是个答应,她要是握不住毓答应,她这个皇后岂不是白做。
等皇后穿戴好一切,绘春走了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毓答应到了,正在大殿里面候着。”
宜修:“让她进来吧。”
安陵容走进景仁宫的内间,低眉顺眼行礼道:“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宜修面露笑容:“毓答应,快免礼,昨夜才侍寝,想必是累着了。”
安陵容:“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站在一旁的剪秋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只刚摘的白色牡丹。
安陵容走上前,拿起牡丹簪在了皇后的发髻上。
等其他嫔妃都到了后,安陵容随皇后走出内间,跪在下方三跪九叩。
礼成后,安陵容才算正式成为皇帝的女人。
绘春将安陵容引到她的位置上,在右侧的最末尾。
雍正的嫔妃不多,所以哪怕是安陵容也有正式的位置坐,如果放在先帝的后宫,别说位置了,绣凳子都没得坐,只能站着。
宜修:“毓答应昨夜已侍寝,以后和大家就是姐妹了,还望毓答应今后好好侍奉皇上,与后宫姐妹和睦相处。”
安陵容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又得站起来:“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华妃:“毓答应出身江南,果然别有一番韵味,这娇滴滴的模样,我见犹怜啊。”
安陵容:“华妃娘娘谬赞,嫔妾惶恐。”
丽嫔:“听说毓答应的父亲只是一届县丞,没想到也能进宫伺候皇上,还真是有福气啊。”
安陵容:“回丽嫔娘娘的话,嫔妾出身微寒,此生能进宫侍奉皇上在侧是天大的福气,不敢有其他妄想。”
华妃:“你最好是不要有其他妄想。”
安陵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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