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流民、做肥皂、卖粮食。”
“跟颉跌氏走得近,那个牙人陈四,是他的人。“
“那两个丫鬟,一个是贫民,一个是茶坊唱曲的。”
他顿了顿,合上档册:“就这些。再多的,查不到了。”
景延广皱眉:“就这些?他的来路呢?他那些铁骑从哪儿来的?他那些本事从哪儿学的?”
桑维翰摇头:“查不到。”
“他像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南熏门外的流民营,之前没有任何痕迹。”
和凝是个老儒,胡子花白,说话慢吞吞的:“此人来历不明,手段妖异,恐非正道。”
“朝廷不该与这种人妥协。”
冯道看了他一眼:“不知和大人以为该如何?”
和凝道:“当调集天下兵马,围而剿之。”
景延广冷笑了一声:“调集天下兵马?今天上万禁军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你调多少人来?”
“十万?二十万?他的铁骑刀枪不入,箭矢不伤,你拿什么剿?”
和凝涨红了脸:“那依景相之见,就该跪地求饶?”
景延广的脸也红了:“某什么时候说跪地求饶了?”
“某是说,这人惹不起!既然惹不起,就想办法跟他处好!”
“冯相说得对,以诚待之!”
和凝还要争辩,窦贞固开口了。
他是中书侍郎,四十来岁,面容清瘦,说话不急不慢:“诸位,争这些没有用。”
“当务之急,是定个章程。”
“陛下已经答应给他汴州节度使,给他位极人臣,这个不能反悔。”
“问题是,给什么,怎么给。”
李崧点头:“窦相说得对。节度使是肯定要给的。”
“但不能只给节度使。这个人,咱们得用名分把他套住。”
冯道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李崧道:“给他高位,给他显爵,给他别人给不起的东西。”
“让他觉得朝廷待他不薄,让他不好意思翻脸。”
“同时,这些名分也能约束他——他既然受了朝廷的封,就得守朝廷的规矩。”
景延广皱眉:“你的意思是,多给他点虚衔?”
李崧点头:“正是。节度使是实封,这个不能少。”
“此外,可以加太傅、上柱国,这些都是荣誉,不碍事。”
“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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