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道:“大人所言极是,那我们如今该做些什么?要不要提前联络宗室,稳固势力?”王莽摇头:“不可操之过急,眼下只需暗中观察,收敛锋芒,静待局势变化,切不可打草惊蛇。”
王莽的担忧,很快便变成了现实。绥和二年三月,汉成帝在未央宫的寝殿内驾崩,享年四十二岁。由于他一生沉迷酒色、纵欲过度,始终没有留下子嗣,按照大汉祖制,必须从宗室子弟中挑选一位合适的继承人,继承皇位。彼时,朝堂之上最具竞争力的两位宗室子弟,便是定陶王刘欣与中山王刘兴。刘欣是汉元帝的孙子、定陶恭王刘康的儿子,自幼聪慧过人,善于察言观色,颇懂人情世故,而且深得汉成帝的喜爱;更重要的是,刘欣的祖母傅昭仪,曾是汉元帝的宠妃,为人精明干练、野心勃勃,多年来一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朝中官员,早已为刘欣的登基之路铺好了道路。傅昭仪私下召集亲信,语气坚定:“刘欣乃是天命所归,你们务必全力相助,助他登上皇位,日后定有重赏!”亲信们齐声应道:“属下遵令!”而中山王刘兴,虽然是汉成帝的亲弟弟,身份尊贵,但性情懦弱、缺乏主见,再加上没有强大的外戚势力支持,竞争力远不及刘欣。刘兴的亲信也曾劝他:“王爷,傅昭仪势力庞大,刘欣深得人心,我们不如主动退让,以免惹祸上身。”刘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本就无治国之才,能安守一方,便足矣。”
汉成帝驾崩的当日,未央宫上下一片缟素,宫中的宫女、太监与官员们身着白衣,悲哭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宫城之中,殿外的梧桐叶被萧瑟的秋风卷落,一片片铺满了冰冷的青石台阶,更添了几分悲凉。傅昭仪一身素衣,鬓边插着白色的绢花,眼眶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她跌跌撞撞地入宫拜见王政君,一进门便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连连磕头,哭着哀求道:“太后,刘欣乃元帝之孙,贤明懂事、心怀天下,恳请太后慈悲,立刘欣为帝,以安天下民心,稳定朝局啊。”王政君端坐于锦榻之上,脸上满是悲戚,指尖轻轻抚着衣襟上的褶皱,心中反复权衡利弊:刘欣有傅氏外戚的强大势力支撑,若是立他为帝,可快速稳定朝局;若是立刘兴为帝,他性情懦弱,又无外戚相助,恐怕难以服众,甚至可能引发宗室叛乱,危及大汉江山。身旁的近侍悄悄劝道:“太后,傅昭仪势力庞大,刘欣也确有贤名,立他为帝,可保朝局安稳,也能保全王氏家族。”思虑再三,王政君最终缓缓点头,下旨立定陶王刘欣为帝,是为汉哀帝。傅昭仪闻言,连忙叩谢:“谢太后恩典,哀家定当教导刘欣,勤勉治国,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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