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可,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夫人待她不薄啊!”
“因为母亲知道了什么。”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陆家只是后来伸手的人,柳氏才是最早动手的那个。她不是为了争宠,不是为了家产那么简单,她是要封口。”
她之前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嫁妆、是后宅争位、是婚约算计。
可现在,一条线串起来,她才惊觉整件事的重量。
宫中姨母、苏家、强行定下的陆家婚事、再到柳氏长期在药方上动手脚。
这根本不是一个后宅妇人能布下的局面。
柳氏背后一定有人。
母亲一定是撞破了什么天大的事,才会被人这样一步步、不动声色地除掉。
“母亲那时候,肯定已经察觉身子不对劲了。”沈昭宁声音发哑,心口一阵阵抽痛,“她那么细心,药喝着不一样,身子一天天垮下去,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被困在内宅里。
身边的丫鬟被换了一批又一批,心腹被逐、被灭口,连出门看个大夫都做不到。
父亲被政事与柳氏的枕边风吹得昏聩不明。
偌大一个沈家,她竟连一个可以托付真心、说一句真话的人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碗碗“补药”,慢慢拖进死路。
沈昭宁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得生疼,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湿意。
她不能哭。
哭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要查,要把母亲当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没来得及揭开的事,全都挖出来。
“春桃,”沈昭宁忽然开口,语气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帮我收拾东西,简单一点,别声张。我们回外祖家旧宅一趟。”
春桃一怔:“外祖家?那宅子不是空了好些年了吗?”
“嗯。”沈昭宁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院墙,看到郊外那座安静的旧院,“母亲未出阁时,一直住在那里。她心思细,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紧的话,都会藏在自己的闺房里。”
她隐隐有个预感。
母亲当年,一定已经意识到危险,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成了。
她一定留下了什么。
留下了能解释一切、能指证一切的东西。
柳氏只敢用最隐蔽的方式慢慢下毒,不敢明目张胆地搜、不敢明目张胆地毁,就是怕打草惊蛇,怕背后那盘更大的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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