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毁了!”
一旁的裴砚心腹侍卫也躬身道:“沈姑娘,属下这就派人去压制流言,追查造谣之人,绝不让侯府的奸计得逞。”
沈昭宁抬手制止了他们,冷笑嘲讽:“不必着急。安远侯府黔驴技穷,才会使出这种伎俩,他们以为,用孝道、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们想用名声要挟她,那她就彻底撕破侯府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看清,这所谓的“孝道长辈”,到底是何等肮脏龌龊。
“他们不是说我行事太绝、不孝不义吗?”沈昭宁,站起身,“那我就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
她转身走向内室,从梳妆匣的最底层,取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册子。这是她前世在侯府三年,偷偷记录下来的账目,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这三年间,柳氏以侯府长辈的名义,多次向她索要沈家陪嫁的珍宝、田产铺面,更是暗中侵吞她母亲留下的嫁妆,甚至假借她的名义,挪用沈家的财物,中饱私囊。
前世她懦弱,不敢声张,只能任由柳氏欺压;这一世,这些账目,便是反击安远侯府最锋利的刀。
“春桃,取笔墨来,把这册账目里,柳氏侵吞陪嫁、以权谋私的关键几页,重新誊抄一份,隐去所有能牵扯到我的信息,只保留侯府柳氏贪墨、违规收受财物的内容。”沈昭宁将油纸包裹的账目递给春桃。
“姑娘,您这是要”春桃疑惑地接过账目,翻开一看,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安远侯府不是想用孝道压我吗,不是想毁我名声吗?”沈昭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那我就把柳氏、把安远侯府的丑事公之于众。”
她顿了顿,继续吩咐:“誊抄好之后,交给侍卫,匿名送往京城的言官府。言官府监管京中权贵世家的不法行径,柳氏此举,已然违规,只要这份账册递上去,言官府必定会介入调查。到时候,安远侯府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散播流言、抹黑于我?”
用舆论对付舆论,用规则回击阴谋,这才是最稳妥的反击。
沈昭宁无需亲自出面辩解,只需将侯府的罪证递出去,便能让那些造谣生事的流言不攻自破。
春桃明白了沈昭宁的用意,心中满是敬佩,连忙点头:“奴婢这就去办!一定尽快誊抄好,保证不露丝毫破绽!”
侍卫也躬身领命:“属下必定稳妥将账册送入言官府,绝不牵连姑娘分毫。”
沈昭宁微微颔首,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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