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离,按礼数,也该对侯府长辈心存敬畏,不该揪着侯府旧事不放,更不该当众顶撞侯府长辈。”
老太君声音愈发阴冷:“你现在就派人出去,在京中各条街巷、各个权贵府邸之间,散播消息。就说沈昭宁被侯府和离后,不知感恩,反而心怀怨恨,处处针对侯府,忤逆长辈、行事乖张,就算如今依附裴砚,也终究是个德行有亏的女子。”
“再让人着重强调,她沈昭宁不顾昔日情分,对前婆家赶尽杀绝,为了一己私怨,不惜搅得京中风云四起,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孝不义、刻薄寡恩之人。”
柳氏心领神会,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老太君高明!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严苛,尤其是德行、孝道二字,一旦沾上个污点,就算她占理,也会被世人唾骂。到时候,人人都会指责她行事太绝,谁还会信她的一面之词?裴大人就算想护着她,也得顾忌世人的口舌!”
用礼教孝道施压,这一招最是阴狠,却也最是有效。无需侯府动手,只需煽动舆论,便能让沈昭宁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让她再也没有底气追查当年之事。
“此事务必办得隐秘,不可牵扯出侯府,只让下人私下散播,越多人知道越好。”老太君叮嘱,眼底闪过胜券在握的光芒,“本君倒要看看,沈昭宁顶着一个不孝忤逆的罪名,还如何在京中立足,还如何跟侯府对抗!”
“儿媳明白,这就去安排!”柳氏满心欢喜地应声,转身快步离去,迫不及待地要去实施这个计划。
不过半日功夫,安远侯府散播的流言,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深宅大院的贵妇千金,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着沈昭宁的不是。有人说她被休弃后不知悔改,反而报复前婆家,心肠太过歹毒;有人说她仗着裴砚的宠爱,目中无人,忤逆侯府长辈,毫无孝道;还有人说她德行有亏,就算入了裴府,迟早会被裴砚厌弃。
更有甚者,将前世她在安远侯府的种种旧事翻出来,断章取义,刻意抹黑,把她描绘成一个善妒蛮横、不知礼数的恶妇。
一时间,沈昭宁成了京中人人唾骂的对象,对她指指点点,鄙夷不已。
裴府内,沈昭宁坐在窗前,听着下人打探回来的流言,有着一丝了然。
“姑娘,实在太过分了!安远侯府明明是贼喊捉贼,到处散播您的谣言,用孝道抹黑您,这分明是故意毁您名声!”春桃气得满脸通红,攥紧了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咱们要不要出面澄清?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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