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笑意,眼神却毫无温度:“母亲放心,女儿与侯爷琴瑟和鸣,倒是母亲,掌管沈家中馈多年,操劳辛苦,有些关乎女儿切身利益的事,今日趁着回门,当着诸位亲友长辈的面,也该好好算算了。”
柳氏心头一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昭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是你回门的好日子,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何必扰了大家的兴致。”
“私事?”沈昭宁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厅内所有亲友,“这可不是私事,是我生母临终前,留给我的嫁妆,乃是我嫡女的立身之本,更是沈家的体面,当众说清,也好让诸位长辈亲友,为我做个见证,免得日后有人说我沈昭宁不懂规矩,贪慕家产。”
话音落下,她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陪嫁侍女。
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将东西放在长案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长案上的东西吸引,纷纷探头看去,脸上满是好奇。
沈昭宁缓步走到长案前,指尖轻轻拂过那本鎏金册子,册子封面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正是她生母当年亲手打造的嫁妆底册,沈昭宁翻开册子,声音冷静而锐利:“诸位长辈,亲友,这本是我生母林氏,在我及笄之年,亲手为我置办的嫁妆底册,上面每一笔,都有生母亲笔字迹,还有家族三位长辈的见证画押,作不得假。”
她指着册上的字迹,念出:“我生母出身江南林家,乃是林家嫡女,陪嫁丰厚,尽数拨给我做嫁妆,其中共计良田一千二百亩;京中繁华地段旺铺七间,日日盈利;城郊温泉庄园两处,古董字画三十六件,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沉香紫檀家具不计其数,总价值超百万两白银。”
沈昭宁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柳氏,语气骤然转冷:“前日,母亲派人将我的嫁妆送至永宁侯府,说是尽数备齐,可我与侯爷仔细核对后,却发现缺漏甚多。良田少了三百亩,且剩下的皆是贫瘠薄田;旺铺只剩四间,三间最盈利的绸缎庄、粮铺、胭脂铺不翼而飞;珠宝古董丢失大半,就连生母留给我的陪嫁玉如意、赤金镶红宝头面,也不见踪影,总计缺漏三成有余,敢问母亲,这是何缘故?”
一席话,如同惊雷,在正厅内轰然炸开!
满座皆惊,众人议论声骤起,看向柳氏的眼神瞬间变了。
谁都知道,柳氏是继母,向来苛待原配留下的嫡女沈昭宁,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敢明目张胆地克扣原配留下的嫁妆,这可是犯了七出之条,是败坏门风、为人不齿的行径。
柳氏慌了神,猛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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