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声音尖利地反驳:“沈昭宁,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念在你是沈家嫡女,尽心尽力为你筹备嫁妆,每一样都按清单备齐,是你自己记错了,故意在这里污蔑我,坏我名声!”
“我污蔑你?”沈昭宁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底册与柳氏送来的清单并排放在一起,“生母底册清清楚楚,你送来的清单漏洞百出,缺漏一目了然,在场诸位长辈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一看便知真假,母亲何必在此狡辩?”众人窃窃私语,视线在沈昭宁和柳氏之间来回打转。
柳氏无言以对,脸色由白转青,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昭宁竟然会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当着所有亲友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行舟,终于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厅中,挡在柳氏身前,看向沈昭宁,眼神里带着指责与不满,语气更是带着自以为是的包容:“昭宁,够了!你不要太任性!柳姨娘身为沈家主母,掌管家事,怎会做出克扣嫁妆之事?不过是些许财物,你何必在回门宴上如此咄咄逼人,让沈家难堪,让自己沦为笑柄?”
他看着沈昭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如今既已嫁人,就该安分守己,莫要再纠缠这些小事,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句句都在指责沈昭宁不懂事、胡搅蛮缠,更是在暗指她放不下过去,依旧对他纠缠不休。
沈昭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可不等沈昭宁开口,一直安静坐在身侧的裴砚,忽然起身。
他走到沈昭宁身边,自然地抬手,轻轻握住沈昭宁的手,掌心温暖,力道沉稳,给了她十足的支撑。
裴砚抬眸,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声音清冽低沉,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掷地有声,瞬间压下厅内所有的议论声:“陆世子,本侯夫人的嫁妆,是她生母留下的私产,容不得他人侵占,昭宁追究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何来咄咄逼人之说?”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冷冽:“再者,沈府家事,本侯夫妇的私事,与陆世子何干?陆世子在我夫人三朝回门之日,贸然出现在沈府,对我夫妇之事指手画脚,就是靖安侯府教出来的规矩?”
一番话,直接堵得陆行舟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想反驳,可看着裴砚那双沉静却带着威压的眼眸,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砚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本侯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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