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渊叹息:“他的身份,只有旧朝派少数人知道……故而,花押也算是老臣给他的护身符,若真到了危机时刻,他可以调动旧朝派任何的势力——见他,如见我。‘勿生阋墙’,即——旧朝派的任何人,都不得对陆忱州不敬。”
“而至于殿下口中的‘廷秘阁失窃’一案……”
他转过身,望向曲长缨。
“老臣几乎可以肯定,也是陆忱州所为。这不仅因为他担下了‘收拾残局’的重托,还因为只有他,这个动机和能力。”
而平渊的话还未说完,卫明轩苍白的身影,忽然出现。
他在曲长缨和平渊面前,跪下……
他头低的几乎埋进土里。他坦白,那日他亦能证明,那人确实是陆忱州。
他道,他虽然不明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听闻“廷秘阁失窃”几个字后,他亦不受控制的、胆大包天的听到了一些……
耳畔。
卫明轩的复述、请罪、磕头声,仍在持续着,而曲长缨的双目,已经模糊一片……
“臣……从未背叛……”
他平静的、空洞的提醒:“微臣……只是想提醒公主,已经都处理好之事……莫要再横生枝节……”
还有……那些旧朝老臣们不合常理、前仆后继的联名上奏……
串起来了。
一切线索,一切异常,一切他欲言又止的沉默与矛盾的举动……竟然……早已织成了一张如此清晰的网,指向一个她从未敢确认的真相。
她的下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带著下巴、乃至整个身躯,都难以抑制地细微战栗起来,如同秋风中最末一片枯叶。
“殿下,很多事,他不敢言、不能言,因为——这是谋逆大罪!他这是用全族人的性命做赌注,在为您、为陛下,扫清回朝的风险!稍有不慎,他全族、甚至是我们这些‘罪魁祸首’的全族,都将……万劫不复!”
平渊说不下去了……
他一下子摔进那椅子里。
而曲长缨,这一次,连呜咽都未曾发出,泪水便无声地、汹涌的,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不停划过湿痕,仿佛连悲伤本身,都已沉重到失去了声音。
雪莲见状,心胆俱裂,知道公主已到了极限,急忙向平渊草草告辞。
“殿下,我们先回去吧,先回去再说……”
曲长缨没有丝毫反抗,如同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提线木偶,任凭雪莲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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