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随行人员的花名册。
他查出:诺诚——十六岁,无籍贯,无父母,无保人。
可问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如同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究竟是怎么进入送质队伍中的?
档案没有,他就问人。人都散光了,他就人托人……只是五日后,得出的结论都是:你问的,公主殿下当时都派人问过了,没有线索。
说不失望,是假的。
而说巧合,也真是巧。
一日,他在宫门外偶遇了一个侍卫。那侍卫正在吃一碟糕点,芝麻粒粒分明,看着便酥脆可口。程寻随口问了一句,侍卫便眉飞色舞地说起来,说这是城南“福来居”的招牌酥糕,他隔几日便要去买一回,是以前在侍卫营待过的一个朋友介绍的。
侍卫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那个人好像之前是和诺诚一批进到侍卫营的,只是,他早就已经离宫了,或许,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于是,这夜,经过多方打听,程寻在柳巷深处拦截住了陈原广。
进到一另一家酒楼后,陈原广还未开口,便将那二两银子揣进了怀里。
“找我,您算是找对了。”
他说。
他要了一碗酒,道:“我和诺诚,最早都出自训鹰苑。训鹰苑是专门训练暗桩的地方,名义上隶属兵部,实际上谁也不管。”
他叹息道:“诺诚,是十岁那年被送进去的。年纪小,加上出身贫寒,没有背景,他成了被欺凌的对象。有一回,他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后颈被人用脚踩住,脸贴进泥水里,喘不上气,我大声求那些人,也没用,后来——是陆大人路过,”
那人低着头,看着杯中酒液微微晃荡,“那时他刚入御史台,不知怎的到了路过了训鹰苑,他救下了诺诚。”
程寻的心。瞬息停跳了一拍。
“你说的陆大人……”
“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御史中丞,陆忱州啊。”
程寻瞳孔骤散,他的手,忽然就抖了。
陈原广没注意道,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常听见诺诚说,他将来誓死也要报答陆大人。后来,我进到了侍卫营,而没过多久,诺诚因为训练刻苦,能力出众,也被陆大人调到了那边。只不过后来,我家里发了点小财,将我从宫里捞了出来,我就再没见过诺诚了,我只是听人说,两年后,他跟着去了陌凉……”
那人没有说下去。而程寻,也没有追问。
因为程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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