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他已经……找到那最关键的信息了。
晚上,独自走回府的途中。
街巷两旁的商铺还亮着灯,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热气,老板扯着嗓子吆喝:“热乎的馄饨——”
吆喝声、叫卖声、杯盏碰撞声、孩子的哭闹声——所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程寻却恍惚了。
那条他走了无数次回府的路,他竟然都走错了路。
夜风,将地上沙尘卷起,也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
“‘韫椟而藏’,字面意思是‘把东西藏在木匣子里’,但是它实际说的是一种‘主动选择的、策略性的隐匿状态’……”
“他从来就不是后党。他那副后党的皮囊,或许只是‘韫椟而藏’。其子心机之深、隐忍之久、图谋之大,恐怕——远超你我的想象!”
身边,一个小孩子撞到了程寻,程寻也毫无反应。
“公主在即将议亲的敏感时刻,竟然能违逆新帝,将人从牢里救出来……难道寻儿,你还看不出来点什么不对劲么……?”
……
程寻抬头望天。双眸最终迷失在这片夜色里。
*
程寻第二日进宫时。
他仍然是恍惚的。他低着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盯着那些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的石面,眼神空洞。
但是当他进入到曲长缨的暖香阁时,他看到——曲长缨比他,更加心不在焉。
雪莲和枫儿正在收拾着行囊。
曲长缨则对着其中一份很早之前的陆忱州的奏章发呆。她似乎是在看内容,又似乎是在对字迹。她看的眼睛愣愣的,完全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殿下,您这是……要准备出远门么?”
曲长缨猛的缓过神来,胸腔里挤出来一丝叹息。道:“是啊。本来……早就决定出门的,已经缓了好几日了。”
她起身,将那奏章反扣在桌案上,像是在对程寻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压的极其,低到程寻几乎听不清。
“他走了……姜平和魏泓也跟着他去了,我现在想找人问,都失去了方向……”
她笑了,笑容也极淡、极轻。“这怕……就是他对我的报复吧……”
“报复?”程寻猛的抬眼。
曲长缨则摇了摇头,表面上,再次恢复了监国公主的威仪。
她道:“此次出行,是为了朝廷的安稳。”
她缓缓走到程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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