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紧。
可是——
陆忱州啊。
你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可我们被陌凉三王子特尔班齐迫害的时候,你在哪里?
弟弟的冻疮严重到差点双手被砍的时候,你在哪里?
诺诚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不仅不在,你反而是造成我们苦难的刽子手!
如今,你又何德何能,在这扮演起一个清白正直的孤臣!?
曲长缨心想着,她的冷笑,散进这空旷的大殿。
当她与他擦身而过之时,她的那“复杂”的恨意,几乎要烧穿她的胸膛——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合的咯吱声、几乎能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可事实上,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嘴角那丝冷笑,在她与他错身的瞬间,极致的撕扯。
*
最终,在雪莲的搀扶下,曲长缨坐在了监国之位。
即便内心翻江倒海,但她依旧坐的端正、平稳、眼神凌冽。
身侧,曲长霜投来惊喜的、兴奋的眼眸。她看到了,但眼下,她也无暇顾及。她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射在陆忱州身上,死死的盯着他,语速放缓:
“陆大人真是好胆识,好风骨。如今满朝文武,也唯有陆大人,敢在这‘万象更新’之时,如此‘忧心忡忡’、‘直言不讳’了。”她冷笑,“这份‘孤忠’,倒让本宫……刮目相看!”
阶下,陆忱州深深俯首,前额几乎抵住金砖:
“微臣惶恐。御史风闻奏事,据实以告,乃职责所在。唯愿陛下与殿下……”他顿了顿,“圣听清明,维护社稷安稳。”
“好一个‘职责所在’!好一个‘据实以告’!好一个‘维护社稷安危’!!”
曲长缨的语气倏然转厉!
陆忱州——
你就非得、就非得——!
她盯着他,不耻出口的话,几乎要被她咬破唇片,混着血腥味,咽进喉咙里:
你就非得——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将弟弟的过失直白捅破、硬刚到底,而不是另寻一个更稳妥的途径么?
你就非得——在自身难保的前提下,把自己硬生生钉成这最碍眼的钉子,这般迫不及待地“找死”么?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躲”!?
你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
她没有说出口。
那些见不得光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烧成了灰,只剩下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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