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第二次,是大雁坡,为了你那‘心上人’能平安回来——”
正说着,他被陆忱州瞪了一眼。姜平只能无奈改口:
“好好好,为了‘殿下’——可以了吧!为了她能平安归来,你不声不响一个人去杀那些刺客,差点把自己命搭进去!第三次,还是大雁坡。而今夜,第四次了!”
他伸出四个手指,使劲在他面前晃动。“你竟敢孤身闯廷秘阁!你是、是——”
他想不出词了,索性放弃。
“你是不是早就忘了——这朝廷姓‘曲’!”
陆忱州用铁箸拨了拨炭火,几星灰烬飘起,映着他唇角一丝极淡的自嘲:“朝廷,不是一直都姓曲么?”
姜平一噎,随即气结:“陆忱州!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种戏话!”
“不是戏话,是实话。”
陆忱州敛去那点笑意,声音沉静下来,站起身:“一码归一码。无论过往如何,今夜之事,关乎国本,而非为一姓一朝之私。”
“关乎国本?”
姜平几乎低吼出来。
“陆忱州,你心里装着天下、社稷,装着他们姐弟——为了他们能回来,你能做的、不能做的、甚至赌上全族性命的事,你都做了!可你得到了什么!”
他气冲冲的坐下。语气愈发愤怒:“那日,在那客栈,我就想冲出去,把实话都告诉她——可你不肯,你还瞪我。现在好了!你越陷越深!之前是尚食局,现在又是廷秘阁,下一次,又会是什么?——你别忘了,家里还有个襄儿一直盼着你平安回去,安稳度日!”
提及襄儿,陆忱州嘴角再次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安稳度日……
父亲失势病重,陆家风雨飘摇,他已是最后的支柱。更何况,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漩涡既已踏入,又岂容轻易抽身?
他不再多言,利落地清理余烬:“多说无益。你还是快走吧,莫要被我牵连。”
他顿了顿,火光在他沉寂的眸中跳动。
“姜平,我不是玩笑。我有……很不好的预感。”他没有将“曲长霜将对付他”的预感说出,他只是喉结滚动,话一遍遍重复,近乎执念,“我孑然一身,已无牵挂……唯独襄儿。姜平,记住。一旦事发,你定要咬死不认。记得护好她……务必,护好她!”
姜平心惊——因为他深知陆忱州性情,若非真到了悬崖边缘,他绝不会如此决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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