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她在撩他?
她当真不敢再动了。
屋里静下来,只余交错的呼吸声在帐幔间游走。
不知过了多久,谢澜音缓过那一阵失神的酥软,脸贴着他胸口,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渐渐沉缓。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东厢房那边的竹叶沙沙作响。
谢澜音指尖在他心口倏地停住,抬眼望着他难得松弛的眉眼,声音很轻:
"展朔……我这几日看着小鱼,有个想法。"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喉音慵懒:“嗯?”
"她如今这样很好,很乖,"她斟酌着,"但我查过医书,也问过王大夫,她当年受的惊吓,未必没有清醒过来的法子。"
展朔搂着她的手臂倏地紧了一下。
"只是我想问你,"她手覆上他心口,像在安抚一头警觉的兽:
"你希望她就现在这样,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还是想让她清醒过来,哪怕要重新记起那些事?"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一片,又一片,像谁在细数旧债。
谢澜音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乱了。
半晌,她才听见一个哑透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若是你,你愿意吗?”
谢澜音沉默片刻,答得干脆:“虽然人生难得糊涂,但若是我,宁可清醒地疼。”
她顿了顿,仰头看他:“你呢?”
“……我也是。”展朔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
谢澜音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但小鱼,”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是我们。”
展朔把她深深地按进怀里,呼吸滚烫却沉重。
“阿音,你可知……她今日叫我什么?”
“她叫我哥。”展朔忽然低笑一声,“十年了。十年里她见我就躲,就尖叫,就撕扯自己的头发……今日她叫我哥,还给了我香囊。”
他抬起头,眼底浸了一片红:“我现在拥着你,她就在隔壁睡着。我……我好不容易……”
他说不下去了。
她没催他,只是手顺着他脊背那道旧疤,一下一下地抚。
过了很久,展朔才重新开口:“若清醒过来,她第一件事……会不会立刻奔去寻死?”
谢澜音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湿痕,声音放得很轻:“展朔,你可知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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