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算计?”
最后几个字,气若游丝,却像一根最细最韧的冰丝,猝不及防地缠绕上展朔的心脏,缓缓收紧,带来一种陌生的、近乎钝痛的窒闷感。
展朔僵在原地,被她用腰带蒙住的双眼之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所有的审问、猜疑、权衡,在这片黑暗和她赤裸的脆弱告白面前,似乎都暂时失去了着力点。
“不过,没关系,”她的声音忽然又轻快起来,像一阵调皮的风吹散了方才的阴霾,带着醉后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明媚:
“反正现在的你,是属于我的了。”
她宣布道,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得意和一种新鲜的、大胆的占有欲。
“可以让我……为所欲为!”
话音落下,她温软的唇便再次寻到了他的。
舔舐着他的唇形,尝试着撬开他的齿关,气息交缠间全是烈酒的醇香与她特有的甜暖。
这个吻渐渐下滑,流连在他滚动的喉结,留下湿热的印记,又辗转至线条分明的锁骨。
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早已在他紧实的小腹处逡巡游移,指尖划过块垒分明的肌理,带着好奇与纯粹的感官享受,甚至试图探向更下方紧绷的裤腰边缘。
视觉被彻底剥夺,世界只剩下黑暗与被她点燃的、无穷无尽的感官风暴。
展朔所有的感知都被迫聚焦于她带来的每一丝触碰、每一点声响、每一缕气息。
血液在耳中鼓噪,下腹绷紧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手腕处被锦带束缚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勒感。
汗水自额角渗出,没入鬓发。
可他依旧选择隐忍。
喉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削。
他就想看看。
看看这个褪去了平日冷静自持、被酒意和某种冲动支配的夫人,在自以为主导的境地里,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凝聚,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他像潜伏于幽暗深处的兽,屏息凝神,准备捕捉猎物最细微的动向。
然而——
毫无征兆地,身上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侵略性的身躯,力道忽然一松。
紧接着,她整个人软软地趴伏下来,贴合着他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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