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朝廷仓储重地,关系国本。几位小友年纪尚幼,查办此案恐有疏漏。不如……交由户部与刑部会审,更为妥当。”
这是要收回查案权。
甘罗抬眼:“殿下此言差矣。神童司乃陛下特许成立,专司疑难。此案既是疑难,自当由我司查办。”
“甘小友莫急,”刘昕笑容不变,“本王是担心你们辛苦。再者,王富贵既涉嫌疑,本王身为皇子,理当避嫌。不如将他交由刑部收押,待查清真相,再行发落?”
话说得好听,但一旦人进了刑部,以三皇子的手段,恐怕“真相”就由他说了算了。
曹操正要开口,糯糯忽然小声嘀咕:
“老鼠……为什么只吃新粮,不吃旧粮呀?”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刘昕笑容微僵:“福宁妹妹说什么?”
糯糯从曹冲身后探出小脑袋,眨巴着眼睛:“账册上说,粮食是被老鼠吃掉的。可是……”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问:“老鼠挑食嘛?只吃新粮,不吃旧粮?”
曹冲立刻接话:“殿下,臣核对过账目,近三年亏空一万八千石,全数是上等新粮,陈粮无损。若真是鼠患,老鼠为何专挑新粮?”
刘昕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或许……新粮更香?”
“那也不对。”司马光冷静道,“臣昨夜查验粮仓,新粮陈粮分仓储存,但鼠洞遍布各仓。若老鼠能穿过墙壁专吃新粮,那应是成精了。”
诸葛恪插嘴:“我掏过老鼠窝,老鼠哪有这么聪明?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孔融也反应过来,摇头晃脑:“《诗经》有云: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可见老鼠饥不择食,岂会只食新粮而弃陈粮?此中必有蹊跷!”
你一言我一语,把“鼠患”的借口拆得干干净净。
刘昕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甘罗趁势追击:“殿下,王富贵身为管仓吏,三年内家中暴富,又在城南开粮铺,专售上等新米。而粮仓恰在同期亏空新粮——世上岂有如此巧合?”
他站起身,朗声道:“臣请殿下,将王富贵交予神童司审讯。若他清白,我司自当还他公道。若他真有贪墨……”
他看向刘昕,眼神锐利:“那幕后是否还有他人指使,也需一查到底。”
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刘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既然诸位小友如此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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