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便将王富贵交出。”
他对外吩咐:“去别院,把人带来。”
又看向曹操,笑容温和:“不过丞相,王富贵毕竟是本王表亲,审讯之时,小王想在一旁听着——不过分吧?”
这是要现场监督,防止问出不该问的。
曹操点头:“可。”
一刻钟后,王富贵被带来了。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身材微胖,穿着绸衫,但此刻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小人、小人王富贵,见、见过殿下,见过丞相……”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甘罗主审:“王富贵,近三年粮仓亏空新粮一万八千石,账目记为‘鼠患’,你可认?”
“认、认……”王富贵磕头,“是鼠患,真的是鼠患!小人亲眼看见老鼠成群……”
“胡说!”曹冲拍案,“老鼠为何只吃新粮?!”
“这、这……”王富贵语塞。
刘昕在旁慢悠悠喝茶,并不插话。
甘罗继续问:“你在城南的粮铺,所售新米从何而来?”
“是、是南边商人运来的……”
“商人姓甚名谁?可有进货凭证?”
“凭证……凭证丢了……”王富贵额头冒汗。
“那你家中新宅,翻修用的楠木梁,价值数百两,钱从何来?”
“是、是祖产变卖……”
“你祖上三代为农,何来楠木祖产?”司马光冷冷插话。
王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瘫坐在地。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认罪时,他突然大喊:
“小人招!小人全招!”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但、但小人不是主谋!粮仓底下……底下有密道!粮食是从密道被运走的!小人是被逼的!”
密道?!
所有人都是一惊。
“密道通往何处?”甘罗急问。
“通、通……”王富贵眼神飘向刘昕,又迅速移开,“通往后山!但具体位置,只有、只有仓场主事李茂知道!”
“李茂何在?”
“昨夜……昨夜逃了。”
话音刚落,门外侍卫匆匆来报:
“丞相!仓场主事李茂……找到了!在西山断崖下,已经……摔死了。”
现场一片死寂。
李茂死了。
唯一的知情人,死得这么“及时”。
刘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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