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的过往。”
话音落下,赵老夫人与陆震山对视一眼,双双陷入沉思。
二人细细回想当年种种,不过片刻,两位老人脸色骤然一变,从最初的沉吟转为震惊,继而蒙上一层凝重与后怕,神情难看至极。
赵老夫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你问的……可是当年那个孩子?可那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震山看向云昭的目光满是凝重:
“云司主的意思是,近来京城频发的惨案,殷家落败、宋家灭门、荣暄谋反、苏家罹难、太子与淳王双双落狱……这一切祸端,都与此人有关?”
云昭缓缓点头,眸色沉沉:“我也是近日才查到蛛丝马迹。
皇后孟氏,年少时曾在青州长居多年。敢问二位,你们口中的那个孩子,可是皇后孟氏,与外男所生的私生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屋内!
赵老夫人与陆震山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看向紧闭的房门。
即便有符咒隔音,依旧难掩心头惊惧。
这般宫闱秘辛、皇后秽闻,若是泄露半分,便是诛九族的大罪,由不得他们不惶恐。
赵老夫人迟疑片刻,抬眼看向云昭,眼底满是复杂:“那件事做得极为隐秘,是陛下亲自动的手。”
陆震山猛地抬起头,看着赵老夫人,眼中满是愕然。
可那愕然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深的了然所取代。
良久,陆震山才压下心头波澜,沉声开口,道出那段尘封的往事:“当年,京城曾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名唤应惊尘。
这少年出身微寒,却天资卓绝,诗词歌赋过目不忘,玄学数理无师自通,年纪轻轻便以一篇《问天策》名动京城。
他文章写得极好,好到陛下都听闻了他的才名,特意下旨,召他入宫赴宴。”
“那日恰逢皇后生辰,陛下特意让他在生辰宴上展露才学,为皇后贺寿。
谁知那应惊尘一露面,满座皆惊,在场稍有眼力之人都瞧出了端倪——
他的容貌,与皇后孟氏生得有七分相似,就连彼时年幼的太子,眉眼间都与他有几分相像,干系一目了然。”
“生辰宴后半场,看似一派祥和,丝竹之声不绝,无人敢多言半句。
可当夜宴散后,宋志远、荣暄、苏文正等数名重臣,皆被陛下留在宫中议事。”
陆震山顿了顿,回忆起当年情形,神色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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