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想回去都难,路上就被打光了。」
「那直接从孟渚泽出兵呢?」朱辅忽然开口,而且你别说,家在巢湖畔的他倒是有一番见地。「不搞浮桥了,以船队为接应,从孟渚泽出兵,便是万一兵败,逃回到那片芦苇地,我们也能慢慢接应上,而鲜虏应该不敢追进来吧?」
众人精神不由振作。
然後以此为基础,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乃是从孟渚泽位於河道北侧西面的那边出兵,尝试夜袭。
你还别说,七八名将领、外加七八名参军,计划从一开始的离谱,很快就越来越完善。
到最後几乎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来,尤其是背靠着孟渚泽出兵,再从孟渚泽撤退,使得面对着庞大兵力的燕军即便是无功而返也能从容撤退这个事情,避免了众人最担心的问题。
刘乘也几乎心动,但他总觉得哪里还差了点什麽。
「子良先生。」思索半日,刘乘扭头相对权翼,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是不是哪里遗漏了什麽?」
「真要说夜袭本身,诸位将军讨论到现在,可能的麻烦都很明白了,但有一件事,我们之所以讨论是否要出兵,不是为了有什麽战果,而是为了防备慕容垂做什麽。」权翼正色道。「所以,刚刚听到诸位讨论孟渚泽,我就在想,咱们最要害、最宝贵的东西,不就是停在孟渚泽里的那些内河船吗?如果慕容垂除了摆在眼前的分营诱敌、骑兵取後,再有什麽真正能影响到我们的谋划,反而就是在孟渚泽了。」
刘乘心下顿时开阔,他想的就是这件事情,然後立即来问左右:「你们谁知道孟渚泽的芦苇荡能点的着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不至於吧?」苻坚率先慌张。「那片芦苇荡明明是青绿色。」
「巢湖那里肯定点不着。」朱辅脱口而对,却也不敢下结论。「但孟渚泽隔了这麽远,水汽差了许多,这孟渚泽也小了许多,就真不好说了……」
「确实不好说。」朱序恳切朝着自己关系最好的幕府要员提醒。「现在还没下雨,最起码这几日都还没下雨,夏天临到下雨前,恰恰是最需要防火的时候……那些芦苇中本就有往年的黄叶败枝,又被暴晒了数日……万一能点着呢?」
「这事没法赌。」刘乘打断分析。「只是部分能点着,连到我们营中,或者有部分沼泽变干,乃至於人家五万人人手一包土,将部分沼泽填平了,直接踏平芦苇荡冲到我们一些船只处,将船点了,咱们也得不偿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