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起来,但明显不是喜悦自得。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袁真心下暗对,然後正色来问:「桓公怎麽说?御龙也让我有个底。」
「桓公的道理很简单,打邺城—河北,必须要大兵,而现在准备不足、後勤也不够,且慕容恪也不是可以轻视的人物,一旦渡河,然後战败,就是万劫不复之势。」刘乘重新迈动脚步。
「其实有道理。」袁真言辞恳切。
「所以我建议打太原,张平势力弱,政治号召力低下,而且三晋之地的地形方便层层进取,要的兵也少————但这就牵扯到另一件事了。」
「我倒是晓得你第二封信为何又触怒大司马了。」袁真摇头来笑。「要打三晋,打下来打不下来,他都要将长安视为根基了。但他怎麽可能舍得江左呢?御龙,我也劝你,不要再与大司马争论此事了。他那种人物,心里是有一个全盘计划的,肯定是要排除万难坚定施行的,你的长安—关中之略,对他来说,便是一个要克服难处,你的北伐之决意,固然是可以昭告天下而无可指摘,对此时的他来说也还是一个要克服的难处。」
「可不是嘛,我也知道,桓公能这般细细与我说明,已经算是深切了,再坚持下去,反而是我不知进退。」刘乘幽幽以对。「他说了,慕容氏这一回,没有三年是恢复不了元气的,这三年他要努力掌握江左,既要把控北府兵马,也要控制江左之後勤财帛————也就是全面土断。」
「他许你此事了?」袁真心中微动,赶紧来问。
刘乘没有遮掩,点了下头。
袁真见状,倒也没有太惊异,反而来笑:「这就是御龙与我这般坦诚的根本了?咱们接下来,似乎各有分工,说不得还要相辅相成。」
「不然呢?」刘乘苦笑道。「只是这里面有个大麻烦,大司马避而不谈,按照他的说法,他会请旨让我回扬州总揽土断之事,土断完成了,江左财帛之事握在我手里,自然可以继续顺势以此为根基来吞并北府————可是,如果朝廷不许呢?如果朝廷要自行土断呢?」
袁真连连点头,然後也没有遮掩————倒不是说对方如此坦诚,他不好意思,而是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下去,再加上按照桓温的安排,接下来两人非但没有冲突,反而真就是相辅相成,自然也没必要再做什麽虚伪矫饰之举。
顿了一下後,其人给出答覆:「桓公已经决定了,他告诉我说,他回荆州收拾一番後,就到我的辖区来,正式移镇历阳。」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