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愣了一下。
见到对方也被镇住,袁真不由笑了一下:「到时候江左如何抵挡桓公泰山压顶之势呢?」
刘乘点了下头。
两人的交流坦诚、直接,氛围也很好,甚至真有进一步联合的趋势。然而,唯一的问题是,刘乘刚刚之所以愣住,并不是惊讶於桓温的计划,这不就是当年武昌阅兵加西洲之会的合体吗?
他在意的是皇帝,一个政治经验不足,且行为举止正在最冲动年纪的皇帝,偏偏还是一个已经做了十七年皇帝,不光是江左,就连荆州、蜀地、关中,甚至河北都认为是正统的皇帝,如果坚决而激烈的对抗他,不允许他进驻历阳,直接发旨意拒绝他指导江左,桓温将要付出何等代价?
其实,在刘乘看来,付出这个代价是必要的,你总要打破瓶瓶罐罐才能做大事,你连关中都不要,太原都不打,就是要江左,那你就要更坚定不顾忌这些才对。
可是,根据刘乘的经验,桓温可不是愿意撕破脸的人,而且越是占优势,越喜欢什麽顺理成章。
真到了那个时候,三年够用吗?
我是三年又三年的分割线昇平中,太祖与袁真并镇淮上,一日共宴马头城。有客自江左来,宴中询谢东山二者优劣,东山执扇曰:「袁公稍胜。」客问其故,东山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以袁公少言,御龙絮絮,故知之。」太祖在侧,徐徐曰:「由此可知,王导不如谢安之叨叨。」众大笑。
《世说新语》.排调第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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