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贤能了。」
「说得好,就是要引喻失义,就是要亲临战阵,回去咱们就一起嘲讽郗太常、王右军那些人。」谢安连连点头,面色如常。
没办法,他自适应能力强,什麽高门小人啊,寒门贤能啊,就当是之前在会稽搞名士聚会,喝多了说谁是司马宣王再世一样,当个相互嘲讽笑话就行了。只不过之前是他这个东山名士的主场,一般是他发起攻击,刘乘这个北流破烂做招架,现在来到洛阳了,到处都是北流破烂和淮上军头,轮到人家攻,他这个小草来抵挡罢了。
倒是引喻失义不用在乎这个说法,他深以为然。因为其实他寻章摘句的水平也是不高,只是明显比刘乘强罢了,在真正的学问家面前也经常闹笑话。
三人在这里丑态毕露,倒是坐在斜对面偏下的袁宏,从三人开口开始,几乎每一个字都如芒在背,想要说些什麽,却不知道如何插嘴。
宛若劲卒之间攀比军功讨论前途那般露骨的闲话间,桓温与车灌还有袁真、郗超终於适时抵达,众人纷纷起身相对,一直等到桓、车二人一主一客做了并列的首席,之前忙碌着新表奏的袁真、郗超依次坐到了对面,这才重新坐下。
桓温心情很好,非常好。
主要是这个事情发展的路径,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那种嘛。
是他青年时雄心壮志,壮年时野心渐滋,本能便寻求模仿的那种王道路径,也就是前几天刚刚祭祀过的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爷几个的路径,靠着在外面的军功竖立威望,把持武力,然後反过来对内做家门,化公为私再为公,最後顺理成章而成大业。
具体到这一次,就是打胜仗,为国家回击了慕容鲜卑,稳定了中原局势,然後诸将归心,再反过来寻求政治地位的提升。
里子面子都有,偏偏所有的敌人都没有办法,没人能挡的!谁也拦不住的!
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其实,即便是刘乘这个对桓温战略完全不感冒的人,也都能理解他的思路————生下来就是大晋朝的高层士族子弟,不学司马懿父子学汉高祖,人家就会觉得脱离实际。
也是真没办法。
桓温既至,宴会便立即进入新阶段,众人先从最基本的宴会礼仪开始,为小皇帝过几天就束发改元称贺,为司马聘彭子陛下寿!然後一起庆贺大胜!大家再一起称颂桓温的功绩,为桓温寿!
甚至已经有不要脸的直接喊出了大司马三个字来,只是被桓温喝止了而已,并反过来引导着大家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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