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官职、表现已经足够压制下来;
也不是周成的问题,周成已经没得选了,无外乎早一日晚一日;甚至不是大局问题,桓温肯定会来,现在没有动静,反而说明那边发了狠。
但是,这是在打仗,怎麽可能没有考验?尤其是局势不停变化之下。
「这木栅太离谱了。」研究了一番大木栅下面培土的桓伊站起身来,无语至极。「这麽高的木栅,下面竟然还埋了这麽深,点着以後木栅根本倒不下来,与下一层木栅之间的距离又这麽宽,只要中间没有刻意堆连燃火之物,真就是前军说的防火隔离带了。」
其余几人也都表示学到了。
「可惜没法学。」谢玄忍不住插嘴。「用这麽好的木材做大栅,只有朝廷富有四海的时候能干,不说这个钱粮人力,只是这些木材,用来造船运粮都更合适。」
「可不是嘛。」桓伊难得附和对方。「只是不晓得邺城三台和广固城,又是个什麽样子了,此生能否得见?」
谢玄见状,有意趁机多说几句,便立即来笑:「其实按照前军所言,慕容鲜卑盛极必衰於二十年内————不对,现在已经是十数年内了————到时候如果我们能够化淮南为熟地,经营淮北妥当,必然是有兵锋能及河北的,三台说不得便能一睹,以偿河畔虎啸之气,反倒是广固,那是北府方向,只怕有些难了。」
「真有那一日,带兵为帅臣者也一定是高门大户,十余年中,以我的出身经历,怕是连一郡之守,一军之将都难,又怎麽敢奢望虎啸於河北呢?」桓伊嗤笑一声,摇头以对。
谢玄晓得对方还是有刺,登时有些尴尬,却不愿意与之计较,偏偏他是个好面子的,便只好回头去看其他人,准备找其他人一起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刘虎子性情沉稳,平素根本不掺和这种话题,王献之、桓不才、朱绰年纪更小,谢玄也不希望他们掺和这种争端,至於沈劲,让他插嘴说不得会扯开更大的尴尬,几位河北士人都在不停往返荧阳与此间,此时都不在,而刘乘本人更是望着南面黑漆漆的山面发呆。
最後,谢玄竟然只能看向了初来乍到,被刘乘称之为当世智者的权翼,便拱手来对:「权参军应该亲眼见过三台吧?」
「当然见过。」权翼原本也有些失神,闻言一笑,立即来答。「三台固然险要,但恕我直言,却未必是什麽值得长久厮守的地方。」
「此言何意?」谢玄大为惊奇。
桓伊、刘虎子、沈劲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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