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洪七公又看穆念慈。
穆念慈接过竹竿,劈了一记。力道有,竹竿带起风声。但手腕是硬的,像甩鞭子。
“不对不对。”洪七公托了托她手腕,“白蟒鞭是甩,腕走大弧。打狗棒是点,腕走寸劲。你这手腕改不过来的话,一辈子使不好棒法。”
穆念慈没说话,又劈了一记。手腕松了些,竹尖微微一颤。
洪七公点了下头:“对三分。再改。”
黄蓉那边已经劈了十几下,越劈越快,忽然竹竿在半空中变了向,从竖劈变成斜削。
“前辈前辈!”她蹦起来,“第四个变化!我打出来了!”
“第七个你都打出来了,自己没瞧见。”洪七公头都没回。
黄蓉愣了,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竹竿。
洪七公站在穆念慈跟前,看她一招一招拆开练,劈一棒,顿一顿,想一想,再劈。
“稳。”洪七公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别跟那丫头比快。她快她的,你慢你的。慢有慢的好处,慢,你看得清河里的水往哪儿流。”
穆念慈擦了一把汗,点点头。
洪七公忽然压低了声音。
“穆丫头,你这股劲儿像他。”
穆念慈抬头看他。
洪七公没说是谁,拿下巴朝杨康那边点了点。
穆念慈顺着看过去。
杨康正背对着她练枪,一枪一枪扎空。
她低下头,把竹竿捏紧了些。
洪七公喊歇的时候,日头已经正头顶了。
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喝粥。
粥是杨康一早熬的,早凉了,没人嫌。
洪七公喝得呼噜呼噜响,郭靖也跟着呼噜呼噜。
黄蓉拿筷子敲郭靖的碗边:
“你能不能小点声?”郭靖愣了一下,喝得小声了些。
桌上除了粥,还有一碟咸菜、一碟炒蛋,和昨晚剩下的小半只叫花鸡。
洪七公撕了条鸡腿,啃了两口,忽然叹了口气。
“北边的羊肉,往后怕是吃不着了。”
黄蓉哼了一声:“您老想吃羊肉,我给您弄去,一只羊有什么难的。”
“不是有没有羊。”
洪七公嚼着鸡肉,含含混混地说,“是蒙古人把羊都围起来了,草场都留着喂马了。”
“战马。一匹战马一天吃的粮,够一家百姓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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