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清皱了下眉。
下一秒意识到,她被他扣住的手腕,是受伤的那一边。
他立刻松开手,将她病服衣袖拉上去,刚长好的皮肤被他捏得发红。
夏渝又气又痛:“许至清,你到底是不是人,利用我就算了,还想刀我!你狼人变的吧?”
“先动手的人不是你?”
他被她的话气笑。
“你动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自己要用没痊愈的手来打我,还怪到我头上,窦娥都没我冤。”
夏渝手疼,不想理他。
许至清把人送回病房,又找来医生,给她检查了伤口。
医生走后,许至清脱了西装外套,在她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她瞥了他一眼,问:“你怎么还不走?”
许至清正在手机处理工作,闻言没抬头地回她:“我走去哪儿。”
夏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从妹妹身边来,就回到妹妹身边去。”
许至清放下手机,饶有兴致瞧着她:“一般来说,越在意什么,就越常提起什么。你三句话不离林听,难道是很在意我和她在一起?”
“许至清,你能不能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
夏渝眼睛都瞪大了。
“赖在这里不走的人,明明是你。”
她话落,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从里面锁上后,又回到她跟前,俯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黑眸直视她。
“我留下来,自然是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夏渝愣了下。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
病房里,比室外私密,也比室外自由。
接吻不只是接吻,还带着挑逗的欲望,夏渝腿贴到许至清的时,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四面八方逼过来,形成一间狭窄的斗室,紧紧地困住她。
“许至清,你敢乱来,我就敢踹你,让你不行。”
她下意识阻止他,却被他抓住脚踝,贴住。
“想踩?”
他抬眼皮望进她的眼底,笑得又坏又勾人。
在床上诱哄她,是他的拿手好戏,滚烫从夏渝脚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麻的。
睡衣纽扣在挣扎中被扯掉。
春光乍泄,他低头吻在春光里。
夏渝呼吸一窒。
许至清将她抱到腿上,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问:“你小时候来许家,只是为了找许知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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