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推了推。
柯南·道尔拿起来,翻到家庭那一页,念道:「父亲是外科医生,皇家外科医学院会员,还兼任地方治安法官和文法学校校董。」
「说明他家里一定有医学书,也会有器械。」约瑟夫·贝尔博士说,「他甚至看过他父亲解剖,或者试着考过医学院。」
柯南·道尔继续读了下去:「他的父亲三年前去世。母亲今年七月因精神疾病入院……」
莱昂纳尔伸手取过另一页记录,上面是查尔斯·巴兰斯医生拜托多塞特的一名同行打听来的消息——母亲的娘家也有类似病史,他的外祖母曾经自杀。
约瑟夫·贝尔博士拿笔做了一个记号,然後又翻回这个人的个人经历。
「长期参加板球和手球运动,兼任本地俱乐部的财务经理。」他看了一眼莱昂纳尔,「这种运动很锻链手臂!」柯南·道尔另外抽出一张改衣记录:九月初,这个人曾经送去一件深蓝色外套,要求裁缝把破损的下摆重新修好。
「他去取衣服了吗?」约瑟夫·贝尔博士问。
「取走了。裁缝後来剪掉的碎布,也早扔了。」柯南·道尔把记录放在桌上,日期就在玛莉遇害之後。
「就是他了!」约瑟夫·贝尔博士下了判断。
莱昂纳尔没有着急附和,而是看向另一条记录:「伯父也是律师,长期参与克赖斯特彻奇地方事务,曾担任市长……」
这样一个家庭,突然听见有人指控自家子弟半夜去剖女人的肚子,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把最好的律师请来!
柯南·道尔叹了口气:「我们必须有更确凿的证据。」
这时,楼下门铃响了。
不一会儿,哈德森太太上楼了,对莱昂纳尔说:「一位法国先生来找您,叫阿方斯·贝蒂荣。他说,是您让他来的。」
莱昂纳尔露出一个微笑:「更确凿的证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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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塔古·德鲁伊特坐上火车时,仍在想着那份报纸。车厢里有人谈起达维德,说那个波兰人已经认罪,伦敦总算可以安静下来;另一名乘客立即反驳,说索雷尔还在找人,大家最好别高兴得太早。
德鲁伊特把帽檐压低了一些,望向窗外。
他过去也常在车上读报,碰到熟悉的人,还会客气地谈几句时事;但现在,他只想让这趟旅程快点结束。
列车往南驶去,街屋逐渐少了,田野和树丛从窗外经过,他想起母亲从前带他们外出时,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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