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泽罗维奇承认的两起案件,终於可以从其余三案中分开了。
达维德告诉他们,他曾经在巴克巷的阴影里站了很久,亲眼看见那个衣着体面的男人杀人。
等男人走了,他才靠近死者,因此踩进了血里。
约翰·内尔留下的血鞋印属於达维德;深蓝色的布片,很可能来自先一步离开的那个人。至於他为什麽後来也割开了「高个莉兹」的喉咙,达维德则说:「因为这样一下,她就不叫了,这样就不会被打断了。」
他学那个男人的办法,却又觉得对方把死人的肚子剖开、往外掏内脏实在太恶心——一个连环杀手,竟然嫌另一个太残忍了!
现在,他们得去找那个把内脏带走的男人了。
柯南·道尔将三处案发地点连成三角形,又画出中线,在相交处留下一个小点,沿着这个点画出的圆,把几条他们已经走过许多次的街都圈在里面。
这里有便宜酒馆、寄宿屋和许多夜间仍在外面谋生的女人;往任何方向走,都可以很快进入另一条巷子。
莱昂纳尔用铅笔沿几条街划过,又按照居民的讲述标出入口、通道和夜间人多的路段。
凶手三次挑选的地方,都能让女人跟着他离开较亮的街面,但又不必走得太远;而他杀完人,还能重新混进街道。
约瑟夫·贝尔博士把巴克巷的草图放在地图旁边:「他很清楚该把人带到哪里。」
「也清楚那些女人会相信什麽。」莱昂纳尔说。
那张地图上画了许多线,有些通往码头,有些通往车站;莱昂纳尔又把能来往伦敦城的铁路找出来,沿住宅区圈出几处地方。
肯宁顿、坎伯韦尔,往东南还有布莱克希思,真正的开膛手杰克不需要住在白教堂。
现在放到他们面前的,是几份已经核过住处、工作和近来行踪的资料。有俱乐部的人读到报导以後,想起某个同伴最近变得沉默,比赛後不再留下喝酒;
也有同事提到,某位平时很有礼貌的先生,近来常常坐着发呆,别人聊到白教堂的凶案,又听得格外认真。
这些消息经过查尔斯·巴兰斯和几名助手的核对,再与裁缝、学校及职业名录里的记录合在一起,才留下眼前这几个名字。
几人已经把文件轮流读过了。
其中一名医生八月底不在伦敦,另一个人在家中养伤,右臂还不能使力;剩下的两份资料,各自有一些符合之处。
莱昂纳尔将其中一份往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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