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指尖颤抖。
她是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儿错了,“我没有不想安生,是你爸欺人太甚,他要跟我离婚,他要攀高枝娶年轻姑娘,我才举报他,我是在捍卫我的婚姻,我有什么错,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怎么能你爸一起欺负我!”
刘香琴越说越伤心,最后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宋长江真是无语了。
平时为了树立严父形象,他很少在儿子面前抱怨什么,但这会儿也是真的忍不住,将心中不满宣泄出来,“你有什么脸哭,该哭的是我!你就算想要发泄不满,你举报什么不行,你举报我跟养女搞破鞋,刘香琴,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跟养女搞破鞋,你知道这事有多恶劣,有多严重吗?”
“被证实的话我极有可能吃枪子!”
“况且你不是最心疼宋瑶吗?她都死了,你还给她泼脏水,这就是你的心疼法?”
阮铮:!
啥!
刘香琴现在这么疯的吗?
直接举报宋长江跟宋瑶搞破鞋?
阮铮目瞪口呆,赶紧拉着杨秀珍跟她分享了一波。
杨秀珍也无语,“她也不怕宋瑶半夜爬她床头蹦迪?”
阮铮一边看直播,一边给杨秀珍转播,“她说宋瑶最懂事,会原谅她的。”
杨秀珍:“希望她能永远这么自信。”
母女俩聊了会儿,躺床上睡了。
系统事后给阮铮汇报,宋长江实在忍不了,压着刘香琴写了一封澄清声明。
只是流言已经传开,澄清也没用,宋长江的名声彻底毁了,不仅晋升无望,还被平调到偏远地区。
这种平调其实就是暗贬。
宋长江实在气不过,又压着刘香琴去离了婚。
省长听说了这事,立刻绝了宋家抛过来的橄榄枝,自此,宋长江机关算尽,被刘香琴一封举报信给毁了。
刘香琴不甘心,辞了纺织厂的工作,追了过去。
但宋长江铁了心不见刘香琴,刘香琴只能住在招待所,她带的钱不多,很快就见了底,只能返回槐市取钱。
可没了工作单位,又没结婚证,介绍信开不了,根本没法再去找宋长江。
就这样,她在槐市成了无业游民,整日无所事事,坐在家门口碎碎念。
阮铮看了刘香琴的状态,觉得她的精神可能出了问题。
但她还有两个儿子,用不着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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