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搬空。”
段菻握紧了短剑,压低声音:“那咱们今晚去把东西抢出来!”
段蓝摇头:“现在不能动。高自瞄的人既然在这附近,我们贸然进去,就是打草惊蛇。今天我们白天来,就是让高自瞄的人看到我们。他们看到了,就会知道高家的人来了。如果他们慌了,就会把东西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段荇在沉星坞那边盯着。只要转移,就会露出痕迹。”
段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荆安已经走到旁边一处茶摊前,买了两碗桂花藕粉,自己端了一碗,另一碗递给了段菻。段菻接过碗,闻了闻,笑道:“还是荆安哥哥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荆安被他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装看河里的鸭子。段蓝则走到茶摊前,和卖藕粉的老头攀谈起来。老头姓吴,在姑苏卖了几十年桂花藕粉,是苏州城的老活地图。
段蓝拐弯抹角地问了几句,老头指着河对岸的一排新铺面说:“那里以前全是高家的铺子。如今被几个外乡人盘下了,卖的是木材和桐油。那外乡人里有个瘦高个,右手缺了根手指,隔几天来一次,每次来都背着手,看铺子里的账,看到天黑才走。我活了这大把年纪,头一次见人看账看得比看戏还久。”
段蓝笑道:“那是会做生意的人。看账才知盈亏。”
老头撇了撇嘴:“什么盈亏,我看他是在等什么人。那排铺子开了这么久,做的都是赔本买卖。谁会赔本还天天来看账?除非那账本里夹着别的东西。”
段蓝没有接话,只把茶钱付了,又给段菻和荆安各要了一碗。日头爬上中天,阳光照在河面上,把水里的云都搅碎了。段蓝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这种不安说不清来处,只觉得今天的姑苏城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口深井。井面上没有风,井底下却藏着暗流。
段菻把桂花藕粉喝得精光,擦了擦嘴,对段蓝说:“大哥,你说那高自瞄现在在不在姑苏?”
段蓝道:“在。而且就在这附近看着我们。你信不信?”
段菻一下子来了精神:“那我们还逛什么?直接去找他!”
段蓝道:“不急。他既然在等我们,我们就在姑苏多逛一会儿。逛到天黑,他自然就出来了。我们不动,他就坐不住。坐不住的人,才会犯错。”
他说完,当真带着段菻和荆安在姑苏城里东游西逛。先去听了一出评弹,又去观前街买了五色糕团。段菻吃得满嘴都是糖粉,被荆安笑了好几回。段蓝看起来悠闲得很,但每过一处,眼睛都在不动声色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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