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笑媚娟深呼吸了两口,调整了一下状态,“你是说,前面有个东西,在用我的内脏共振频率发射次声波?”
“不是针对你。”毕克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卷轴对它有反应。它在用次声波做声呐扫描——扫描我和卷轴。如果频率继续往下降,降到两赫兹以下,那就是在做地质层扫描。这个频率的次声波能穿透几公里厚的岩层。”
“这不是人类科技。”笑媚娟说。
“对。”毕克定把卷轴从怀里掏出来。卷轴的表面正在发光——不是以往那种金色的神启之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冷冰冰的荧光,像是深海里某种发光水母的颜色。荧光闪烁的节奏和次声波的脉冲节奏完全同步。
“它在说话。”毕克定盯着卷轴上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它在说——欢迎回来。”
笑媚娟看着他手里的卷轴,又看了看甬道深处那无尽的黑暗,忽然问了一个问题。“毕克定,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财团为什么会把第四件信物放在北极圈里?”
“想过来,没想明白。”
“我刚想明白。”笑媚娟把匕首拔出来,在墙壁上刮下一层薄薄的霜,递给毕克定,“你尝尝。不要咽下去,用舌尖碰一下。”
毕克定把冰霜接过去,舌尖轻轻一碰。咸的。不是氯化钠的咸,是另一种更刺激的、带着金属味的咸。
“氯化镁。”他说,“海水的成分。”
“对。”笑媚娟把匕首插回刀鞘,“北极的永冻土是淡水形成的。淡水冰里面不可能含有氯化镁。这道墙上的霜,是海水蒸干之后留下的盐霜。毕克定,这个地方,在结冰之前,是一片海。”
她顿了顿,“你那个卷轴的创始人,在一万年前,把一艘可以潜水的飞船沉进了北极海里。然后海变成了冰,冰变成了永冻土,永冻土被人遗忘了。直到你拿着卷轴站在这里。”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起来。不是苦笑,是那种她见过太多次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睛里烧起两簇火的笑——每次他要干一件别人看起来完全疯狂的事情之前,都会这么笑一下。
“笑媚娟。”
“嗯。”
“你会开飞船吗?”
“地球上的飞机我有商用飞行执照,你见过。飞船——没开过。但我三天能学会。”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第四件信物不只是一个东西,而是一艘能跨越星际的舰船。”
“一艘被埋在一万年前的北极海底,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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