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哥,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这身西装穿了三年,浑身都不舒服,我想先回队里把警服换上。”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警官证,外皮已经磨得发白,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锋利,穿着笔挺的警服,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是他三年前刚进队时的样子。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不辛苦。”张驰笑了笑,眼睛有点红,“就是刚才解迎宾被抓的时候,我还差点以为我哥真的没了,刚才看见他站在门口,我都有点懵。”
沈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沈砚——哦不,是沈砚的双胞胎弟弟沈砚,哦不对,是沈砚本人正靠在车门上,看见他们看过来,抬手挥了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风衣,领口沾了点灰尘,正是三年前“死”在边境的那个。
当年为了把这出戏演得逼真,沈砚找了个和弟弟身形相似的流浪汉,替他死在了那场黑吃黑的火拼里,对外宣称沈砚殉职,实则隐姓埋名,在边境摸了三年线索,才顺着赵国栋的线摸到了解迎宾这里。而张驰作为沈家的远房表弟,主动请缨卧底到解迎宾身边,一待就是三年。
“等这个案子结了,给你们俩放个长假。”沈砚笑了笑,把手里的证据箱递给江禾,“让队里的人先把解迎宾和赵明德押回省厅,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你跟我去趟机场,赵国栋想跑,咱们去给他送份‘大礼’。”
车开上高速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晨雾散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副驾驶座上的逮捕令上,红色的公章格外醒目。江禾开着车,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沈砚,他正闭着眼养神,眉头却微微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这是他每次遇到大事时的习惯。
“老大,你担心赵国栋跑了?”江禾忍不住问。
“不是。”沈砚睁开眼,指尖按了按眉心,“赵国栋跑不了,我担心的是他背后的人。你想想,解迎宾一个地方的黑恶势力,怎么能搭上赵国栋这条线?赵国栋在京里做了二十年的官,手里的关系盘根错节,要是没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怎么会刚好在解迎宾被抓的这个节点想要跑路?”
江禾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说,我们队伍里有内鬼?”
“不然呢?”沈砚冷笑一声,“三年前我们第一次收到解迎宾走私的线索,刚布置好抓捕行动,就走漏了消息,导致我们扑了个空,还牺牲了两个同志。去年我们查扶贫款被吞的案子,所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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