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你。插旗的,是别人。”常军仁看着他,“买家峻,你想想,你走之后,谁来接你的班?省里定了吗?”
“还没听说。”
“我听说了一个名字。”常军仁压低声音,“叫孙国良,现任省国资委副主任。这个人,跟赵世明是党校同学。”
买家峻没接话。
孙国良。他不认识。但国资委副主任来当新城书记,从级别上说是平调,不算提拔。但新城的书记下一步就是副省级城市的常委,这是明升。谁不想来?
“你的意思是,孙国良是赵世明的人?”
“不一定是赵世明的人,但跟赵世明关系不错。”常军仁说,“你想想,赵世明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放到新城来?新城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惦记的?”
买家峻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龙渊玉母?”
常军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买家峻,你是不是搞错了?龙渊玉母是什么?”
买家峻也笑了。
“开个玩笑。”
但买家峻没在开玩笑。他知道龙渊玉母不是玉石,而是一个代号。在解宝华的交代材料里,他曾看到过这个词。那是解宝华跟杨树鹏的一次通话记录里提到的——“龙渊玉母的事,不要再提了,烂在肚子里。”
买家峻当时问办案人员,龙渊玉母是什么?办案人员说,解宝华交代,那是他们内部的一个暗语,指代一笔海外资金。但这笔资金的去向,解宝华也不清楚。
常军仁不知道这件事。买家峻没告诉他。
“买家峻,不管怎么说,你到了省城,要多留个心眼。”常军仁站起来,“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我就不送你了。”
买家峻也站起来,伸出手。
“常部长,谢谢你这两年的关照。”
常军仁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买家峻,你这个人,不适合当官。”
“那我适合干什么?”
“适合做事。”常军仁松开手,“当官和做事,是两码事。当官的人,不一定做事。做事的人,不一定当官。你两样都占了,所以你累。”
买家峻笑了一下。
“我习惯了。”
两个人走出小馆子。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桂花的甜味。路边的桂花开了,金黄色的,一小朵一小朵,藏在叶子底下,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常军仁的车停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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