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的?”
“一个不记名的手机号,已经停机了。查不到机主信息。”
买家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黄酒已经凉了一些,没那么暖了。
“你觉得是谁?”他问。
“不好说。”常军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省城有人一直在关注你。不是你调走之后才关注,是你还在沪杭新城的时候就关注了。”
“关注什么?”
“关注你能不能把解宝华和杨树鹏的事查到底。”常军仁看着他,“买家峻,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说。你这次调回省城,表面上是提拔重用,实际上也可能是一步棋。”
“什么棋?”
“把你从沪杭新城调开,让你离开这个已经撕开口子的战场。你走了,有些事就不了了之了。解宝华判了,杨树鹏抓了,但他们的利益链条有没有延伸到省城?有没有更高层的人牵涉其中?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
买家峻沉默了。
他想过这些。从接到调令的那天起,他就想过。但他不能因为怀疑就不服从组织安排。调令是省委下的,不是哪一个人的意思。
“常部长,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常军仁没有直接回答。他拿起酒瓶,给买家峻倒满,又给自己倒满。
“买家峻,你在新城的这两年,我观察过你。你不怕事,但不惹事。你得罪人,但不记仇。你这种人,在基层能干出成绩,但在上面,不一定吃得开。”
“为什么?”
“因为上面的人不跟你讲对错,跟你讲利弊。”常军仁端起酒杯,“你在基层,老百姓支持你,你就站得住。在上面,领导支持你,你才站得住。领导支持不支持你,不看你做了多少实事,看你有没有影响到他的利益。”
买家峻端起酒杯,跟常军仁碰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喝了。
“常部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常军仁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鱼肉嫩,筷子一夹就碎了。他把碎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咽下去。
“买家峻,省发改委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了解一些。发改委主任叫赵世明,五十五岁,是从地市书记任上调上去的。副主任有四个,我是第五个。”
“赵世明这个人,你打过交道吗?”
“没有。”
“我跟他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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