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分,或是药量把握失当,非但不能解毒,反而会立刻激发所有毒性,两人皆顷刻毙命,绝无生还可能。
前世她偶然发现这页记载,心惊肉跳,默默记下,却从未想过要用,更不敢让任何人知晓自己知晓这等诡谲阴毒的宫廷秘事。一个深闺女子,会些调理身体的药膳方子已是极限,若被人知道她精通这等闻所未闻的诡谲毒术,传出去便是滔天大祸,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
沈清辞缓缓直起身,转向身后那群屏息凝神、表情各异的人。她的目光掠过沈府那位脸色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的钱嬷嬷,掠过几位惊疑不定、眼神闪烁的太医,最后,落在了不知何时已赶到内室门口、正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一身素雅月白裙装、未施粉黛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沈清瑶脸上。
沈清瑶显然来得匆忙,发髻甚至有些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柔弱。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饱含担忧的苍白,眼圈微微泛红,仿佛刚刚哭过。只是那双总是氤氲着水雾的美眸深处,在看到沈清辞平静无波的脸,以及被撩开的帐幔后顾玄弈那苍白病容时,极快地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愕然、窥探,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望?
是对顾玄弈还没死感到失望,还是对她这个姐姐没有如预期般哭闹崩溃感到失望?
看到沈清辞转身,沈清瑶立刻收敛了那丝异样,贝齿轻咬下唇,泫然欲泣,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规劝:“姐姐!你……你怎么能到这里来?这、这于礼不合啊!王爷病体沉重,需要静养,你如此莽撞,若是惊扰了王爷,可如何是好?快随妹妹出去吧,莫要惹人笑话……”
沈清辞没有理会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她重新转过身,面对着床榻上气息奄奄、仿佛下一刻就会停止呼吸的九王爷顾玄弈,清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足够让内室、外间,乃至门口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殿下,妾身沈清辞,自幼蒙母教导,略通岐黄药理。”
室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太医们脸上露出荒谬和不敢置信的神情。一个闺阁女子,说她略通岐黄?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沈清辞仿若未觉,继续道,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湖里捞出来的石子,冷硬而清晰:
“观殿下气色脉息(虽未诊脉,但此言是为铺垫),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