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部;另一类没人看得懂——全是日文和德文夹杂的技术术语,配着复杂的化学分子图和设备构造图。军部情报处初步判断,这些文件与日军“防疫给水部队”有关。“防疫给水”是日军给生化战部队打的幌子。实际上,731部队的触角早已伸到了东南亚。
“新一军情报处决定将这批资料移交国内。但移交途中遭遇日军残部袭击,文件散失大半。剩余部分由军部指令工兵营负责保管,待寻机转运回国。我奉命整理残存资料,共计一百三十七页。其中日文原稿八十二页,德文译稿三十页,英文标注稿二十五页。”
“一百三十七页?”林凡抬头看向陈铮。
“箱子里只有四十二页。”陈铮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爷爷的信里写得很清楚——剩下的九十五页在1944年11月到1945年1月之间,分批埋在密支那以北的三个地点。他怕自己哪天死在战场上,这些资料跟着一起埋没。所以分开了。”
林凡继续往下看。
第二页信纸记录的是资料内容的初步分析。林守拙的笔迹在这里开始变化——不再是公事公办的记录体,字里行间透出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震惊。他不是搞化学的,但他在工兵营负责爆破和工事构筑,对化工原理有基本认知。他在整理过程中发现,这批资料的核心是一套完整的“神经修复与防护”技术方案。
“日军在缅北设立的秘密实验站,主要研究方向为:一、芥子气中毒后的神经修复;二、热带作战环境下的士兵体能维持;三、一种代号‘樱’的化合物的合成与应用。”
“樱”字的笔画被林守拙写得很重,墨迹渗透到纸背。
“经初步研判,‘樱’化合物是一种能够穿透血脑屏障的神经保护剂。动物实验记录显示,给药动物在缺氧条件下的存活时间延长三倍以上,神经细胞死亡速率降低百分之七十。该化合物对芥子气引起的神经系统损伤亦有显著修复效果。”
林凡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把这份1944年的技术描述与他自己脑子里存着的2025年全球医药产业格局做了交叉比对。
他记得很清楚。
前世2023年,日本武田制药宣布其子公司的一款神经修复药物获得美国FDA突破性疗法认定,用于治疗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也就是渐冻人症。当时武田制药的股价单日暴涨12%,全球医药分析师集体撰文称之为“十年内最大的神经科学突破”。那款药物的核心成分——他前世做过程序员的职业习惯让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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