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性’。与其说是自然散逸的绝望或恐惧,不如说是一种被精心‘编程’过的、带有强烈‘解构’和‘否定’指令的精神毒素。它攻击的目标非常明确:瓦解对自我价值的认同,切断对他人和集体的信任连接,最终导向对一切情感意义的虚无主义否定。”
“墨渊的理念武器化,”林音轻声说,她最近一直在协助分析这些数据,“他不是在简单地制造混乱,而是在系统地、有目的地‘删除’人性中他认为冗余和有害的部分。这次我们遇到的是针对‘希望’与‘联结’的定向攻击。下一次,可能会是其他。”
艾伦点头:“前线侦察和情报网络也反馈,墨渊主力舰队在‘暗影涡流’失利后,确实后撤并重新进入了隐匿状态,但其控制区的边缘,一些小规模的、更加诡异的袭击和渗透事件在增加。目标不再仅仅是军事设施或人口中心,有时是偏远的气象站,有时是考古遗址,甚至……是一些具有特殊文化或精神象征意义的星际纪念碑。袭击方式也更多样,除了直接破坏,还有信息篡改、历史记录污染等。”
“他在测试,也在学习。”凌曜缓缓开口,声音在共鸣舱的扩音器里显得格外低沉,“测试我们升级后网络的极限,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寻找其‘缝隙’。那些边缘袭击,或许是在收集不同文明、不同群体精神世界的‘频率样本’,以便定制更具杀伤力的‘情绪武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胜利是真实的,但它暴露了我们的存在,也刺激了墨渊,让他从粗糙的力量展示,转向更精密、更恶毒的理念解构战争。接下来的对抗,可能不再是大规模的舰队对决,而是渗透与反渗透、信念腐蚀与信念捍卫的无声较量。”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胜利的喜悦被更深层次的忧虑所取代。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强大武力、更拥有危险思想,并且正在迅速适应和进化其攻击手段的敌人。
“网络扩展带来了力量,也带来了风险。”苏璃指出,“接入节点越多,网络结构越复杂,潜在的薄弱环节也可能越多。墨渊下一次的攻击,可能会尝试从内部——通过影响某个关键节点或群体——来制造网络的内部分裂或信任危机。”
“我们需要加固网络,不仅是技术层面,更是人心层面。”林音思索着说,“共鸣不能仅仅是共享正面情绪和对抗外部污染。我们需要更深层次的‘理解’与‘包容’。当网络中出现不同的声音、甚至因误解而产生负面情绪时,我们需要有机制去疏导、澄清,而非简单地压制或排斥。否则,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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