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他。
藏锋敛锐,早就在魏无咎二十几年如履薄冰的人生中,贯彻进了骨子里。
林晚棠呼吸发紧,难以置信的眼瞳颤了颤:“都督您……是认真的?”
“当然。”魏无咎眸中的幽深淡了些,浅然扯唇似笑非笑的:“我接下来要与你说的事,这世上除开我,只有两人知晓,你将是第三个,这事是……”
砰!
外面突如其来的巨响,截断了魏无咎的话音。
他眸色一暗,先道了声:“莫慌,在这里等我,别出去。”再起身大步而出。
“报!”
一个番役快步跑来,单膝跪地:“都督,是个车夫喝醉了,拉着一车磨碾稀里糊涂地撞到了城楼,马车不成了样子,马匹也死了,城楼也损毁得厉害。”
魏无咎蹙了眉:“可有人死伤?”
“回大人,咱们的人没有,但那车夫撞死了,有个人还认出了他,居然是……陈德。”
魏无咎沉了口气,蹙起的眉宇也深了些,却没多言,就带着番役和随从去城楼外看看。
“大人,属下已亲自验过尸身,确认就是陈德。”
黎谨之已经让人处理了现场凌乱,再跃出行礼的众人,走到魏无咎近旁抱拳,再凝重地低语:“六皇子的人,怕这事是冲着大人来的。”
六皇子年幼,尚无封王,母妃又没有位份,本就在宫中处境岌岌,又可怜的不似旁的皇子手中握有良田庄户,他只在城郊荒僻处,有一处庄子。
但刚几岁的稚子,哪里会懂得如何管善,皇帝就早将搭理那处庄子的事宜,交给魏无咎代为操持,因为他也是六皇子的少傅。
而陈德,就是管那处庄子的主事。
明面上,好像是陈德一时过失,不慎醉酒架着马车撞来了东厂,可寻常百姓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只敢远远地躲着绕着东厂走,何况陈德明面上是六皇子的人,实际上所有人不会猜忌弹劾六皇子,反而会剑锋一致地直指他魏无咎。
皇帝会不会借题发挥是后话,单一个‘驭下不严’就足够治罪六皇子了,杀鸡儆猴,魏无咎不能不做多想。
“此事过于蹊跷,先严查陈德。”魏无咎理着思绪,清隽的面容也更冷了些,“等进宫面圣后,再行磋商。”
黎谨之点头应声。
魏无咎再上楼,将发生的事简而言之,林晚棠当即就与他速速折返回宫。
一进宫两人就分开了,魏无咎前往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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