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眸色霎时就亮了,一手扶了抚被亲的额头,心下发暖又欣然:“可以吗?要是不合规制,那我可以女扮男装。”
“然后呢?他们都见过林徹了,你还想冒充谁?”
“嗯……那冒充我哥哥,林霄?”
魏无咎笑意难减,一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快别闹腾你哥了,无需乔装,你随我去就好。”
而另边,东宫寝殿中。
几番云雨过后,林青莲精疲力尽的体力透支,但最紧要的,是她快窒息闷死了。
从洞房花烛夜那晚直至现在,每每沈淮安临幸于她,都不愿看她那张脸,必须扯来被子遮挡,也不顾林青莲是何反应,他如例行公务一般粗鲁了事。
末了,他意乱情迷的脱口而出的呼唤,也是那句:“棠儿……”
林青莲大脑轰鸣,也嫉恨的早就气炸了。
但如今她假孕被发现,也不敢再吃罪沈淮安,只好慌慌的迅速强撑着爬起,躬身跪去榻旁。
“殿下,臣妾知罪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沈淮安烦躁地坐起身,一把掐起她的脸,阴恻恻的:“要不是父皇过于重视子嗣传承,你以为孤会姑息于你?”
明明能怀孕生孩子,就想坐稳太子妃的位子,想借孕邀宠,竟伙同白惈搞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
林青莲哭得梨花带雨,但她已经收买好了贴身的侍婢,也藏匿好了这两月用过的月事带,怎么会还被戳穿了呢?
都怪陈氏被罚处,无法再进宫陪伴于她。
可这一切,罪魁祸首还都是林晚棠!
林青莲气恨得不行,却也只能含悲带挈地不断唤着殿下,嘤咛撒娇的力求网开一面。
“你如今是孤的太子妃,因你一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也太过不值当,记好了,这次孤不予追究,你也给孤争点气,肚子快点怀上!”
沈淮安厌恶得好似吃了个苍蝇,一把愤然甩开林青莲,也懒得再多理会,再要翻身而眠时,他又叮嘱:“记好了,这事要敢传到旁人的耳朵里,若让父皇……”
没敢让沈淮安说下去,林青莲就清楚其中利害,慌忙应着:“臣妾谨记,殿下放心,臣妾就是把嘴巴缝上了,也绝不会往外透露出半个字!”
“你最好说到做到,噤声,别哭了!”
沈淮安不愿哄她,就斥责了句,翻身躺下,随着蟠龙金钩落下,绫罗床幔垂下,林青莲依然跪在地上,默默落泪,心里又嫉恨扭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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