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样,林晚棠才能勉强争夺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在她能做主的家里,无人再能利用她,唆使她,能让她感觉安全,能遮风挡雨的避风港。
永安这才懂了,也感同身受地一把抱住了林晚棠:“先前我不了解你,一味听信他人,还自顾自地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林晚棠,是我冒犯唐突了你……”
林晚棠错愣了一瞬,没想到永安能及时醒悟,还能知错就认,片刻后她回过神也回抱住了永安:“郡主心性良善,臣女从未怪过郡主。”
“那就别这么客气了,我们这也算是冰释前嫌了对吗?”
永安放开了她,笑着仰了仰头,敛去了眼底的湿润:“以后私下里,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林晚棠也有些动容,笑着点头:“臣女惶恐,但能与郡主成为姐妹,也是我三生有幸,郡主,请恕我却之不恭了。”
永安破涕为笑,握紧了林晚棠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泯恩仇,而房门却被叩响,魏无咎推门进来,手中拿了几页叠着的纸,他看了眼永安和林晚棠相握着的手,方才在外面也听到了两人对话。
魏无咎面色无恙,依然那么冷峻地气定神闲,他将那几页纸递给永安:“既已说开了,那我也有几件事,该坦明说清了。”
“郡主,先看看这些。”
“这什么?”永安疑惑,一手接过打开,也没避讳林晚棠,就与她一起看,却在瞬时,两人脸色都僵凝住。
那几页纸,不是拓本,而是沈淮安几年前亲笔所写的书信。
对方正是北疆使臣。
而书信内容,竟皆是割地赔款,甚至包括和亲一事!
“当年,北疆蛮族作乱,意图举兵北上屠戮中原,吾朝当时连年征战,兵力亏空,国库入不敷出,恐再难维持战事,北疆也知晓此事,因他们蛮族兵力也不足,就想占据吾朝北域三省疆土,特派来使臣商议停战。”
也就是说,当年北疆蛮族,只是想要土地,要钱财粮食,压根就没提过什么和亲,也没看上中原皇帝的那个女儿。
而那时候刚刚上朝听政的沈淮安,竟然网罗不少大臣,主张停战议和,不惜割地赔款,为其名曰换来太平,稳固朝纲,利于黎民。
话说得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冠冕堂皇的也貌似有些道理,但丝毫没考虑割地赔款,泱泱大国竟向北疆蛮族伏低,有多丧权辱国!
而且,沈淮安一边激进游说皇帝,一边又迫切安抚使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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