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卯时。
临江县的晨雾还未散去,带着江边特有的湿冷,像是一层黏腻的纱布裹在人身上。
惊鸿武馆的前院里,却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没有号子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藤条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屁股,屁股给我沉下去!”
叶清瑶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像个监工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看到谁姿势不对,上去就是一藤条。
“啪!”
一声脆响,一个想偷懒稍微抬了抬屁股的富家子弟,大腿上瞬间多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啊,我不行了,腿断了,真的断了!”那少爷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双腿打摆子似的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断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叶清瑶手中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馆主说了,第一天站桩,谁要是敢趴下,早饭扣光。不仅没饭吃,还得去倒夜壶!”
听到倒夜壶三个字,那原本已经快瘫在地上的少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咬着牙又挺直了腰杆,只是那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二十几个新学员,此时正一个个龇牙咧嘴,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却没人敢抬手去擦。
这就是所谓的杀威棒。
入馆第一课,不教拳,先站桩。
李想也在其中。
直到辰时三刻,太阳升起。
鸿天宝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出现在演武场上。
“停。”
这一个字如同天籁。
“噗通、噗通……”
话音刚落,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大片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们顾不得地上的尘土和冰冷,四仰八叉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哎哟……我的娘哎……”
哀嚎声此起彼伏。
唯有李想一人,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只是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呼吸。
“不错。”
鸿天宝看了一眼站着的李想,点了点头,“还能站着的,中午多加一个鸡腿。”
随后,他走到高台中央,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都别躺着装死,给我坐起来听!”
他一声低喝,中气十足,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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