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棉宝也是乖乖巧巧的,谢玉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洗干净后的棉宝小脸白白嫩嫩,像一块美玉,只是上面有几道抓痕。
谢玉澜心疼的抱起棉宝。
“以后再有人欺负棉宝,就回来告诉爷爷奶奶。”
棉宝重重点头。
“砰……”家里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砚洲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进屋就跟棉宝的眼神对上,脚步顿住。
棉宝看呆了,这个叔叔……长得真好看哩!
秦砚洲的脸就像一块精心雕刻的美玉,骨相精致,器宇轩昂,然而美玉中却有几处青紫的痕迹,眉宇间也凝着一股桀骜。
高大修长的身影挡住了棉宝的光线,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秦山海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一旁的扫把打过去。
秦砚洲立刻反应过来,熟练的一个闪身躲开了。
“爸,爸,别打,别打,疼……”
“臭小子,又去哪里跟谁打架了,你这样迟早被抓派出所去。”秦山海看着儿子那张清俊帅脸上的青紫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山海和谢玉澜总共四个孩子,大儿子18岁去当兵,出任务时牺牲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嫁人,小女儿在高考恢复后第一批考上大学。
外头人人都会艳羡的称一句秦厂长家会教儿女,儿女们都有好前程和好归宿。
偏偏小儿子秦砚洲是个例外。
22岁了,没个正经工作不说,整天在外头厮混,是台球厅和舞厅的常客,混世魔王的性格在这县城里出了名,人人见了他都得躲得远远地。
据说秦砚洲混账起来,路过的狗都会嫌弃。
为了管住小儿子,秦山海愁得头发都白了。
秦山海拿着扫帚满屋子追着秦砚洲,却一下也没打到,最后累得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谢玉澜放下棉宝,上来给秦山海顺气。
“你也上年纪了,再这么追着孩子打像什么话。”
秦砚洲在另一边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搪瓷缸杯子咕咚咕咚喝水。
“妈,我爸不到五十,正值壮年呢,哪里就上年纪了。”
转眼,秦砚洲的视线再次跟棉宝好奇的目光对上。
棉宝看着这个一进门就把屋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叔叔,很是好奇。
“这小娃儿是谁?”秦砚洲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秦山海顺过气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