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赶紧滚,老娘没钱,你那个荡妇娘早就该死了。”
“舅妈,求求你,棉宝给你磕头了。”
三岁小女孩穿着破洞露出棉絮的衣服,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北风呼呼的吹,小家伙脸蛋被吹得通红,额头磕出了血。
面前中年女人穿着大袄子,一口唾沫呸在棉宝的头发上。
“你娘没出嫁就怀上野男人的种,要不是家里给她求情,她早就被浸猪笼了。”
“你娘就是老夏家的扫把星,你也是个小扫把星,滚!”
女人拿起扫帚一下一下打在棉宝身上。
小小的人儿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眼泪默默地流。
旁边有人看不过去。
“王翠花,你可积点德吧,这么小的娃儿,你也下得去手,要是打死了,你可就要背一条人命,是要吃花生米的嘞。”
王翠花这才停下了手里的扫把。
“呸,个下贱胚子生的下贱货,以后再来,老娘打断你的腿。”
“砰……”
木门被重重关上。
棉宝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往家里走,大棉裤里的棉絮飞出来,下面还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扫把星,扫把星来啦!”
一群孩子捂着嘴嘻嘻哈哈,不怀好意的拿石头扔棉宝。
棉宝头被砸中,她停下来,捂着脑袋,抬起头,眼眸通红,瘦巴巴的小脸脏兮兮的,倔强的瞪着他们,大声道:“棉宝不是扫把星!”
“略略略,破鞋生的扫把星!”
棉宝气急败坏,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回去。
一群孩子哄闹着冲上去,棉宝跟他们扭打成一团。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1978年的冬天,是浸入骨髓的冷。
棉宝浑身脏乱,衣服又被扯了一个大洞,她冻得嘴唇发紫,进屋后把门关上,捂着叽里咕噜叫唤的肚子爬上木床,隔着被子躺在妈妈身边。
像是生怕妈妈冷到,她把破棉被子又给妈妈掖了掖。
“妈妈,他们今天又打我了。”
“妈妈,你抱抱棉宝好不好?”
棉宝带着哭腔,很是委屈。
“你抱抱棉宝,棉宝就不疼啦。”
棉宝吸了吸鼻子:“妈妈乖乖睡觉觉,棉宝一定能借到钱给妈妈治病。”
棉宝磕上眼皮,又饿又冷的睡了过去。
殊不知,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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