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轴承马上换!”
执行制片在一旁记笔记:“外壳破损保留,核心部件更换……”
江辞看他那副较真的样子,乐了:“你现在真像个盯早自习的班主任。”
制片人冷笑一声,笔尖一顿:“你俩要是再给我受一次伤,我能当场进化成教导主任。”
江辞火速闭嘴。
剧组手脚麻利地换完零件,天光已经偏斜。
各部门就位,直接转切当天最后一场戏:零散线索电话。
场记板在监视器前“啪”地一合。
雷泽宽和曾帅推着车,路过国道边的一个铁皮小卖部,进去买水。
场务客串的老板娘正刷着手机,一抬眼,盯住了车上的旗子。
“哎?你车上这男娃子,我好像在哪个寻亲群里刷到过啊。”
雷泽宽钉死在原地。
曾帅拿水的动作也卡住了。
一阵风恰好卷过来,把车尾那两面旗子吹得直响。
老板娘划拉着手机屏幕找了半天,最后只翻出一条不知倒了多少手的含糊消息。
说是福州那边的一个破渔村,前几年有人见过额头上有类似疤痕的孩子。
线索太碎了。
没名字,没确切地址,只有几张像素糊成马赛克的聊天截图。
雷泽宽双手接过手机,眼睛几乎要贴进玻璃碴里。
曾帅站在一旁,嘴唇张了张,这次一句烂话都没贫。
他这种野路子太知道,这种虚无缥缈的线索,最后大概率就是个连响都听不见的响屁。
但他更知道,雷泽宽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信息。
雷泽宽看完了,从里面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压扁的空烟盒,掏出一支掉漆的笔,把那一串数字小心地记在烟盒背面。
然后,像揣着什么命根子一样,贴身塞回了最里层。
曾帅看着他的动作,低声问:“去吗?”
雷泽宽走过去,一把扶正摩托车把:“路过就问。”
曾帅扯起嘴角干笑了一声:“大叔,你这‘路过’的射程范围挺广啊,这都快跨省了吧。”
雷泽宽没理他。
曾帅在原地站了一秒,转身捞起工具包甩上肩膀,大步跨到车尾,一把攥住了铁架子。
“行。反正我是流动售后服务,去哪儿修不是修。”
雷泽宽推车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回头,但沉闷粗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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