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tai北的天刚蒙蒙亮。
豪廷酒店行政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孙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
“咔哒。”
主卧门开了。
孙洲浑身一激灵,声音哆嗦:“哥!辞哥!那个味儿散了吗?你要是还没关那个神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真的!”
昨晚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福尔马林混合腐尸味”,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全是江辞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追着他问:“这个肾也是多余的吧?”
江辞穿着一件纯棉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头发甚至没怎么打理,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散了。”江辞吸了吸鼻子,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那瓶‘特效香水’,被没收了。”
“走吧。”江辞捞起房卡,“饿了。”
孙洲贴着墙根溜出门,确认空气清新后,才长舒一口气。
……
信义区的巷弄里,藏着这座城市最真实的烟火气。
“阜杭豆浆”还没开门,但这种不知名的巷口老店才是老饕的最爱。
折叠桌摆在骑楼下,几把红色的塑料凳子油光发亮。
“老板!两碗咸豆浆,加辣油,油条要现炸那种老的!再来两个肉烧饼!”
江辞熟练地坐下,这一口地道的点单话术,让正在炸油条的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嘞!帅哥很懂吃喔!”
热气腾腾的咸豆浆端上桌。
江辞掰开一根炸得酥脆的老油条,直接摁进豆浆里,
看着它吸饱汤汁,然后一大口塞进嘴里。
“咔嚓。”
孙洲坐在对面,看着江辞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满嘴油光的人,
和昨晚那个神情冷酷、差点废了算命老头手腕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辞哥……”孙洲搅动着碗里的豆浆,欲言又止,“你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江辞,还是那个……谢砚?”
谢砚,是《恶土》男主角的名字。
一个平时温文尔雅,拿起手术刀就是疯批的变态医生。
江辞咽下嘴里的烧饼,擦了擦嘴角:“吃饭的时候别谈工作,影响消化酶分泌。”
就在这时,头顶挂着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早间娱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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