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站在几尺之外。
而那道深褐色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张几毫米薄的人皮纸,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五场没有人上。
灯笼站在看台通道口没有动,其他几个人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场地中央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连续四场,还差三场。”
灯笼在那句话落定之后走下了凹槽,它站在圆形凹槽中央面朝场地对面的那扇门,双手垂在身侧。
对面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人影穿了暗色的衣服,身形偏瘦,但肩膀非常宽。
它的脸部的横线裂缝此刻张开了,里面能隐约看到深色的东西在动。
它的手指比之前所有人都短,几乎看不清楚指尖的轮廓,手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捏过一样。
灯笼在它走出来的时候就往它的方向走了过去。
灯笼的步伐速度均匀,在走到距它两步的位置时,短刃从鞘里滑出来握在掌心,然后朝对手的胸口送了过去。
那个动作一气呵成,刀刃刺入对手身体中段位置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手的身体在刀刃刺入之后没有后退。
它的身体顺着刀刃的走向朝灯笼的方向前倾了一下,然后在半途中停住了,整个身体像被什么力量定在了刀刃刺入的那个角度。
灯笼把短刃拔出来退了一步,对手的身体失去支持直接倒地。
灯笼走回看台通道口。
“六场了。”
场地中央那个声音从圆形凹槽中央传过来,这次比之前所有时候都更清晰一些,像有人把一层蒙在扬声器上面的布揭掉了。
“第五场完。连续五场还差两场。第六场的对手已经准备好了。”
看台高处那些模糊轮廓在同一瞬间全部转动了头部。
线轴顺着它们面朝的方向看过去,圆形凹槽对面最高的那扇门此刻正在缓慢地打开。
门板比之前所有门都宽一倍以上,门框边缘的接缝处渗出来暗色的东西,顺着门框向下淌在地面上汇成几道细流。
那扇门完全敞开之后有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它很高,将近一丈,但身形偏窄,像一根被拉长的竹竿立在凹槽地面上。
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的颜色比袍面深一些,在灰白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像干枯树皮一样的肌理纹路。
它的脸轮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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