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喘了口气,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对面的时间加速到风化,消耗太大了。
万幸的是,活下来了。
他可不想失去线轴的身体,这关系着他能不能成功降临在这个时间线。
按照线轴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不是林野的意识在他的身体里,恐怕线轴早就因为禁区的污染而彻底消失了。
场地边缘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一场结束,活着的离开场地。”
线轴的身体在声音落下的瞬间被一股力量推着朝凹槽边缘的方向移了回去,他的脚自己在走。
但他能感觉到驱动这股移动的力量来自外部,像一股风推着他的脊背往前走。
他走到看台通道口的时候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完全回到了他自己的意识主导之下——林野的感觉在那一刻退回到脊柱中段附近的位置。
线轴站到灯笼旁边的时候感觉到左肩那道暗色印痕还在向外扩散,已经覆盖了他肩头大约两个巴掌大小的区域,皮肤表面传来一种持续的闷热感。
他用手按了一下印痕边缘,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一层极薄的潮气渗出来。
“第二场了。”铁砧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它走下了看台通道踩到圆形凹槽边缘的地面上。
场地中央出现了第二个穿暗褐色旧外套的身影,它的裂缝嘴微微偏向了铁砧的方向。
铁砧走进去站定之后,对面那个身影没有像对付线轴那样主动移动。
它站在原地,手指末端的骨节重新开始弯曲。
铁砧也不动,黑袍的下摆垂在地面上,它像一截立在那里的旧木桩。
铁砧站在那里等了很久,直到对面那个身影耐不住率先动了。
它的移动路径依然是弧形的,从右侧绕向铁砧的正面,但铁砧没有躲,它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朝前,手指微微张开。
那只手迎向对面扫过来的指骨扇面,在接触的瞬间手腕翻了一下,指腹扣住了那只瘦长手腕的内侧关节位置。
铁砧的手指收紧了。
对面那个身影的手腕在铁砧的攥握之下发出一声像干树枝折断的脆响,那道裂缝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
铁砧的手没有松,它攥着那只手腕往侧面转了一下把对面那个身影的重心带偏了半寸,然后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你输了。”铁砧说。
对面那个身影站直了身体,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过的手腕,那是诅咒,中了的人半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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