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就要竞争。”
“每次上台一个挑战者,活下来的才可以下台,输着死,连续赢七场,你们就可以从这扇门出去。”
灯笼站在场地边缘的看台通道口,它的目光扫过场地中央那个人影,然后移开落在圆形凹槽边缘几道排成弧线的出入口上。
那些出入口此刻全部关闭着,灰色的门板跟墙面的材质融为一体。
“七场?”骨头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连续赢七场。”那个人影重复了一遍,“中断的话重新开始计算。”
场地边缘的一扇门开了。
门板从墙面缩进去之后露出门后一条暗色的通道,通道里有人走出来。
它穿着一件暗褐色的旧外套,身形瘦长,手指末端比常人长出一截,像被拉长了。
它走到圆形凹槽边缘站定,面朝看台的方向,那道横向裂缝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谁来?”
没有人立刻动。
线轴偏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灯笼的脊背笔直地站在最前面,铁砧站在它右侧,雾的轮廓比之前更淡了一些。
铁砧往前走了半步。
“第二场我再上。”它说。
然后线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推了他一下。
不是实际的力量,是一种从看台方向朝他后背压过来的推力,像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站稳,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人群,站在了距离圆形凹槽边缘不到两步的位置。
场地中央那个人影的裂缝嘴朝他的方向偏了一下:“你。”
线轴的脚自动往前走了。
他的右腿在自己的意识驱动下迈步,左腿也跟着迈动,但方向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力量从看台方向往凹槽中央推。
线轴走过了边缘,脚下从看台的地面变成了圆形凹槽的灰白色硬地面,那个穿暗褐色旧外套的瘦长身影已经站在凹槽中央等他了。
线轴站在那个人对面大约十步远的位置。
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层膜的震动频率在加快,加快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程度。
线轴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身影身上,那个身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只是手指末端那些被拉长的骨节在缓慢地弯屈着,像在暖手。
场地边缘那个人影发出了声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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